但是傅明朝,我不當妾。
你說我貪戀權勢也好,異想天開也罷,只有這一點我無法輕易妥協。”
段音嬈這一番話雖有些殘酷,卻可見她是掏心掏肺,半點沒有遮掩的。
正是因此,傅明朝聽的是既欣慰又心酸。
末了,他眼底的激動都化為了苦澀:“……阿嬈,我知道我混蛋,讓你沒那麼容易相信我,但我從始至終就是要娶你為妻的。
那枚玉佩,是我孃親留給我娶媳婦的。
你說我會認為你異想天開,其實異想天開的人是我。”
他是長安城出了名的紈絝,她卻是正兒八經的女兒家。
嫁給他,是委屈了她。
但他可以改變啊,努力變的配得上她,不讓她受委屈。
“阿嬈,往後那些偷雞戲狗、仗勢欺人的事兒我保證都不幹了,我聽皇伯伯的吩咐好好去衙門當差。
我也會收斂自己的脾氣,不再動輒懲處下人。
我還會和你一起對你家裡人好,像對我自己的家人一樣。
阿嬈,你想讓我變成什麼樣我都可以改,行嗎?”
他這話說的倒是真誠。
段音嬈不知信也沒信,又或者心中可曾因他這番話泛起一絲漣漪,總之她問了句:“那我讓你日後別再動不動就、就……就無禮,你可答應?”
“阿嬈,你是說讓我別親你抱你嗎?”
段音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僵硬的點了點頭。
她說這話原是為了為難他,讓他自打嘴巴,不想他聽後倒是沒怎麼猶豫就點頭應下了。
“我說了聽你的便作數,今後若非你點頭,我絕對不唐突你。
不過阿嬈,婚後你可得給我親啊。
大婚之後你便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了,當媳婦一定要給夫君親的,那時你可不能反悔。”
段音嬈:“……”
她忽然有點後悔和他聊這個話題了。
偏偏這位小王爺是個認死理人的人,他見段音嬈不啃聲心裡便放下不下,總擔心兩人大婚之後她趕自己到書房去睡,遂囉嗦起來沒個完。
最後段音嬈終是被他嘮叨煩了,語氣稍衝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