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管家點頭。
傅雲笙一口氣沒捯上來,竟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胖管家大驚:“欸!王爺!”
他雖驚卻不慌,許是已經有經驗了,一把掐住了傅雲笙的人中。
傅雲笙沒醒。
這下胖管家可是沒轍了。
他慌了:“王爺!王爺!王爺您醒醒啊!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這一大家子可怎麼活啊!
王爺您睜眼瞧瞧奴才啊,奴才膽子小,您可別這麼嚇奴才。”
聽著胖管家不住聲的嚎,段音離的眉頭緩緩蹙起。
她心想,這人膽子小,嗓門倒是不小,震的她腦瓜仁都嗡嗡的。
擔心他再這麼嚎下去都沒人看下面的人作詩了,段音離便掏出銀針在傅雲笙的人中上紮了兩下。
轉瞬便見他幽幽醒來。
他一把揪住胖管家的脖領子,語氣急切的追問:“怎麼回事?”
胖管家餘光瞥見拾月正好奇的往這邊張望,便又抬起一隻肉乎乎的手想覆在傅雲笙的耳邊,卻被他一把揮開。
“哎呀,你別墨跡了,快點說啊!”
“……好多人都沒買那個林思儒,所以咱們賠了一些錢。
然後奴才聽您的吩咐買了林思儒,又賠了一些錢。
這些錢加在一起,就變成很多錢了。”
“我什麼時候讓你買林思儒了?!”
“就那日啊,您吩咐奴才去街上打聽打聽情況,看看別人押誰咱們就押誰。
我瞧對家那邊都是押林思儒的,所以就跟著押了。”
傅雲笙差點沒又暈過去。
不過這倒是也不能全怪胖管家,也怪他近來只顧著忙湘王府攬客的事兒,竟也沒事先好好打聽打聽那些趕考學子的情況。
唉……失策啊。
段音離看著他失魂落魄的一張臉,忽然開口給予了他二次打擊:“當初講好你有何來錢道都要算我一份,但賠了錢我可不管啊。”
話落,傅雲笙毫無意外的垮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