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茫然不已:“她何錯之有?”
“我五師父曾教導我說,一味良善就代表著可欺,這便是錯。
她都已經洞悉到壞女人的惡意了,還顧及著所謂的情意,結果給了對方機會傷害了自己的孩子。
後面她傷心欲絕茶不思飯不想的,這卻不好。
若是我,我就吃得飽飽的,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呀。”
“嗯……阿離說的有道理。”
於是,江氏這晚較之平常多吃了一碗飯,還和段音離一起啃了一個雞腿。
一頓飯吃下來,一家人有說有笑,江氏的精神頭倒好了不少。
待到他們酒足飯飽,拾月覷著時機才沒再阻攔客院來的下人。
正好林念巧見丫鬟久去不歸來尋人了,拾月便放她們主僕倆一起進去了。
林念巧臉上的焦急之色偽裝的恰到好處:“姨丈,我孃親的頭痛病又犯了,煩您去給她瞧瞧。”
段崢一聽就皺起了眉頭。
他心說阿離不是剛給她看完嘛,怎麼又犯了?
若說自家閨女醫不好江珧的病,段崢卻是不信的。
他還是不想去,但當著江氏的面兒恐她多想,遂沉著臉點了點頭,口中卻說:“夫人和阿離與我同去吧,探望之餘就當飯後消食了。”
江氏點頭:“也好。”
林念巧眸光忽凝,忙說:“姨母和阿離還是別過去了,倒不為別的,只恐過了病氣給她們。”
這話有些道理,遂令段崢有些遲疑。
段音離裝作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哪裡來的病氣?難道表姐不相信我和爹爹會治好姨母嗎?”
林念巧面色一僵:“……自然不是。”
段音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兀自挽著江氏的手臂往外走。
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去了客院,可想而知江珧有多意外。
好在她內心強大,依舊哼哼唧唧的裝頭痛。
江氏瞧著,心裡卻不似之前那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