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著演完了這場戲,段崢忙不迭的帶段音嬈離開康王府回了段家。
老夫人他們見人總算是回來了,一直懸著的心隱隱回落。
可還沒等落到地,一瞧她身上新換的衣裳、散亂的髮髻、嫣紅的唇瓣、含水的明眸……幾顆心便瞬間齊齊躍到了嗓子眼兒。
老夫人差點沒暈過去。
她以為段音嬈這般模樣必然是被傅明朝給糟蹋了,淚水當即便湧了上來。
她抖著手將段音嬈擁進懷裡,像她年幼時那樣輕聲哄她:“阿嬈不怕,祖母在呢,祖母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不會再讓你受欺負。”
“祖母……”
“不行祖母就帶你回涼州,咱們不在這待了。”
段老二爺是個行動派,當即便要命人收拾東西,打點行李車馬。
周氏也連連點頭。
他們寧可家業不要,也不能讓自家女兒陷進火坑裡。
聞言,段音嬈的眼眸中難得浮現了一絲暖色。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逼退淚意,安慰他們說:“祖母,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他沒將我如何。
這衣裳、這衣裳是婢女給我換的,我因不喜她們靠近拉扯間才成了這樣。
我欲咬舌自盡以死相逼,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唇才會如此,您別擔心。”
這說辭委實勉強。
不過老夫人見她眼神清明,倒真不像是被迫害後的樣子,便也信了幾分。
她讓人送段音嬈回去歇息。
她則是和段崢他們三兄弟商量著日後該怎麼辦。
今日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實令金家蒙羞。
縱然金子釗不計前嫌還肯娶段音嬈,可這三年的喪期誰也不敢保證期間會發生什麼事情。
傅明朝今日敢當街搶親,難保他日後不敢登門搶人。
屆時他們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