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能完全記住,但絕對會有印象。
她敢肯定這首詩就是段昭寫的!
因為她記得當時和這首詩卷在一起的還有好幾首,但其他的她看不懂,唯有這首容易理解卻又不落俗套。
可它怎麼就成了林思儒的了呢?
怎麼著?他自己不生產詩,只是他人詩句的搬運工是嗎?
符祿不知段音離心底的想法,想著林思儒是她的表哥,是以並未吝惜溢美之詞:“林公子舉筆成文,兼之品貌端正,真可謂才、德、貌三全啊。”
段音離想,才德貌三全的是我大哥!不是這個盜用人詩句的小偷!
但她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一來,她眼下無法證明自己所言就是真的,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二來,世人多以為她家兄長是個痴傻瘋癲的,相較起侃侃而談的林思儒,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那詩出自他手。
此事須得從長計議。
符祿見自己說了這麼多,段音離始終沒什麼反應,這才隱隱覺察出不對勁兒。
他遲疑道:“阿離?你怎麼不說話呀?”
聞言,林念巧的心都猛地吊了起來。
她心說段音離別是知道這詩是段昭寫的吧?
在林念巧緊張的注視下,段音離緩緩啟唇,說:“我想找個詞誇誇他。”
符祿輕易被騙:“原來如此。”
林念巧也鬆了口氣。
她的唇角忍不住微微揚起了幾分,再次動筷用膳。
段音離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她,暗道這兄妹二人還真是不安分,背地裡可是沒閒著呢。
怪不得之前往竹香院跑的那麼勤,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欺負她兄長不愛說話是嘛!
這他們可就打錯主意了。
她兄長不善言辭,她卻是個吵架的小能手,絕不會讓他們討了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