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問傅雲墨:“我可以走了吧?”
傅雲墨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傅雲笙都快哭了:“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啊?我還一大堆的賬沒算呢!”
“幾時阿離吃飽離開這裡了,你就可以走了。”
“……”你慣媳婦能別帶上別人嗎?
傅雲笙無奈的嘆氣。
他特別想不管不顧的起身離開。
可傅雲墨威脅他說,要是自己不聽他的話,他便不讓阿離再和自己搭夥賣話本子。
被斷財路這哪行啊!
為了銀子,他只能挺住。
傅雲笙自己不樂意待在這兒,殊不知傅雲墨更不樂意他待在這兒。
強拉他過來是為了讓他當擋箭牌的。
傅雲墨如今在戶部協辦,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出入醉霄樓這種地方保不齊會被御史彈劾。
他倒是不懼那群老東西,可問題是老太妃的喪期說話間便要過了,這就意味著不日他和阿離就要被賜婚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多生事端。
因此,他才威脅傅雲笙與他同來。
當然,還有另外一件事。
傅雲墨淡聲道:“我與你做筆交易。”
一聽說交易,傅雲笙一改方才的晚娘面孔,頓時便來了精神,眼睛都“欻欻”放光:“什麼交易?”
“我可以讓你不花一分銀子就得到彩蝶軒,條件是日後不許賣東西給撫遠侯府的人。
還有,那裡的一應胭脂水粉、釵環首飾都要緊供著阿離挑選。”
方才在彩蝶軒門口發生的事他看到了。
傅雲笙也看到了,是以這會兒錯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就是他所謂的交易?就為了給他媳婦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