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段音離進一步解釋,她等的人就上門了。
拾月這才恍然。
敢情是防著太子殿下呢!
不過這次段音離白防了。
因為傅雲墨前腳剛到,還沒等坐到椅子上呢,後腳就被追來的十六給叫回去了。
說是景文帝急召他去御書房議事。
他只來得及在段音離額間輕輕啄一下便匆匆離去。
他來了又走,段音離這才安心的沐浴。
拾月一邊往水裡撒花瓣,一邊嘟囔道:“小姐,您說會是出了什麼事兒啊,陛下這麼急著召太子殿下過去?”
“嗯……打仗了吧。”她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邊關急報,皇帝深更半夜的召重臣商議禦敵之策。
而實際情況雖然和段音離設想的有些出入,卻也有幾分相似。
北燕與南楚雖未大動干戈,但近來小的滋擾不斷,近幾日更是有北燕百姓死在了南楚兵將的刀刃之下。
鎮守南境的五皇子寧王傅雲瀾請旨出兵南楚,意欲給對方點顏色瞧瞧。
可兩國安寧已久,妄動干戈終非良策。
更何況,二皇子睿王傅雲竹尚在南楚為質。
若發兵,首當其衝的便是他。
景文帝為此有些猶豫。
還有一件事。
江夏太守急書來報,說小王爺傅明朝重傷未愈!
偏偏他是如何受的傷信裡還沒說明白,令人焦灼不已。
傅雲墨冷眼看著,暗道前世並沒有這兩出戏,看來許多事情都被改變了,他也不能一直吃老本,得適時獲取點新的資訊以便日後好生護著他小媳婦。
想了想,他上前一步道:“父皇,邊境既已騷亂不斷,恐江夏也難保太平。
是以依兒臣之見,還是應當速速接回明朝,晚恐生變。”
“可江夏太守信中言稱他重傷未愈,朕恐他這一路舟車勞頓傷勢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