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到那位王爺,便聽屋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他是被人抬進來的。
虛弱的躺在春凳上,嘴邊長著火泡,一雙眼睛又紅又腫,應該是哭的。
他說話時都有氣無力的:“阿離,你來啦。”
“你……”
“我身子不適,只能如此相見了,還望你多擔待。
你也瞧見了,我病的重,賬目還未來得及算呢,今日怕是給不了你銀子了。”
“嗯。”
見段音離還挺好說話的,傅雲笙眸光微動,得寸進尺道:“我這一病也不知幾時能好,不如這樣吧,等稍後我好了歸賬時,一起給你送到府上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拾月一聽當時就覺察出不對勁兒了。
哦,等他幾時病好了才能給她們分錢,那他的病要是一直不好,她們豈不是一直拿不到銀子了!
雖說成王這病也算是她們間接導致的,但一碼歸一碼。
成王並不知道他丟失的銀子就在她們手上,如今卻想賴她家小姐的銀子,這怎麼行!
小財迷拾月暗暗扯段音離的袖管,提醒她千萬別上當。
段音離看著傅雲笙不算蒼白的面色和呼吸時極富節奏起伏的胸腔,她淡聲道:“你身子不適,可用我幫你瞧瞧?”
“啊,那倒不必,昨日令尊已經幫我診治過了。”
“這樣啊……那就不打擾王爺靜養了。
我今日來原是想著再同你做筆生意,但瞧你如今這個身體狀況還是算了,我還是去找別人吧。”
“誒!生意?!什麼生意?”一聽說另有賺錢的活計,傅雲笙頓時便來了精神。
聽著他忽然中氣十足的講話,段音離笑的意味深長。
傅雲笙自知自己著了她的道,索性也就不再偽裝了,大方道:“阿離,我實話與你說了吧,我府中遭賊了,把我僅有的那點錢都給偷走了。”
段音離默默看著他,心說騙子!
她七師父明明因為太沉搬不動留了一些給他。
傅雲笙不知她心裡的想法,繼續說:“你也瞧見我府中的這個情況了,想必清楚我本就沒多少錢,那是我好不容易攢的壓箱底的,本來留著日後娶媳婦用的。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次賣話本子賺的錢你就先擱我手裡,待日後賺的多了我一定連本帶利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