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笙手握小藥瓶久久沒有說話。
段音離不確定的想,他該不會是被她感動了吧?
說起來,基座王府相鄰,傅雲笙抱恙的訊息其他幾位王爺必然知曉,可怎麼沒見有人來探望他呢?是還沒來還是在她之前已經來過了?
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段音離開口道:“你沒事兒裝病,可是為了別人來探望你時給你送禮嗎?”
“呵……”傅雲笙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以往不大一樣。
似是透著些心酸和苦澀。
沉默了片刻,他才緩緩回答:“除了你,無人前來探望。”
來都沒人來,更不要說是送禮了。
段音離恍然:“你人緣這麼差啊?”
傅雲笙:“……”
看破不說破啊,他好歹是個王爺,不要面子的啊!
段音離可不管他面子不面子的,想說便說。
不過臨走前,她還是給他支了個招:“反正你也是在裝病,何不裝個大的呢。”
“大的?”
“將情況渲染的嚴重些,到時候只要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來看你,其他人自會紛紛效仿。
他們總不好意思空手來,屆時你不就能收好些禮物了嘛。”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哪裡有位高權重的人肯來看我啊。”那兄弟幾個早就因為他在背後打小報告把人得罪光了。
唯一還有來往的人便只有四哥了。
可他人如今遠在雲隱寺,平日鮮少回城裡,指望他的話那自己這病得裝到猴年馬月去呢。
段音離靜靜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看,我就說了你人緣差你還不樂意聽”,這人緣似乎已經不是差不差的問題,而是有沒有的問題了。
傅雲笙自己也很心虛,眼神都是飄忽的。
段音離那壞主意多多呀,眼珠兒一轉便計上心來:“我讓傅雲墨來看你。”
傅雲笙眸光驚愕:“誰?!”
“傅雲墨啊。”段音離的語氣輕鬆自然:“他是太子,有他在前,必有旁人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