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異議。”忽有一人站了出來。
傅雲笙在朝中可沒有傅雲墨那樣的地位,加之他又不得景文帝的寵愛,是以大臣都敢還兩句嘴。
開口的也不是別人,正是蘇羽清之父,撫遠侯。
他的嘴角向下撇著,臉上寫滿了反對:“駙馬爺是駙馬爺,段姑娘是段姑娘,這豈可混為一談!若要封號,也須得她自己有功於朝廷才行。”
“呵呵,若按侯爺的想法,各個公侯世家的公子就別世襲爵位了,您說呢?”
“額……這……”
“再說了,誰說段姑娘無功於朝廷!
之前她不是又救太后、又救太子,還醫好了端王,聽說連被國師打傷的羽林衛也是她醫好的。”
提到“國師”二字時,傅雲笙的聲音明顯變重了。
撫遠侯果然面色一僵。
國師仍下落不明,撫遠侯府上下如今仍舊被人指指點點。
他皺著眉,沉默的退回了原本該站的位置。
傅雲笙再次提及段音離的那些光輝歷史,朝臣自是無言以對。
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成了啞巴。
難得有人大著膽子說話,偏生也是向著長公主和段音離的。
竟是翰林院掌院學士顧和!
自從他鑽到朝廷當官之後便與崇寧長公主斷了聯絡,世人從未見他們二人有何往來,是以有不少人都在背地裡罵顧和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誰能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為長公主說話!
顧和似乎並不在意旁人怎麼想,只對景文帝正色道:“臣懇請陛下,為崇寧長公主之女賜封號,入玉牒,以慰長公主殿下愛女之心。”
“顧愛卿也覺得朕該如此做?!”
“是。”
“愛卿倒是難得開口啊……”當皇帝也免不了愛八卦啊。
“於公,駙馬爺的功勳和段姑娘的功勞不可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