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萬萬不可啊!”
“還請陛下三思。”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陛下如今為長公主破了例,日後如何服眾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吵的景文帝腦瓜仁兒都疼。
景文帝拄在大腿上的手微微動了動,搓了搓龍袍上的龍紋,明顯是心虛的沒有底氣。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最終落到了傅雲墨的身上。
他拼命給自家兒子使眼色,心說這好歹也是為了給你媳婦提身份才鬧到這般地步,你是不出來說兩句?不能讓他這個當爹的一個人面對疾風啊!
傅雲墨垂眸,視而不見。
他心想你是為了你妹妹才和朝臣對著幹的,又不是我求你的,我憑什麼開口!
郡主的身份對於他家阿離來講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有了自然不錯,但沒有也沒什麼。
他才懶得同那群老東西周旋呢。
景文帝見自己使眼色沒用,最後只能頂著眾人的注視開口道:“太子啊,你如何看待此事啊?”
朝臣一時無語,暗道陛下不講“武德”啊,怎麼還帶找幫手的呢!
被點了名,傅雲墨這就不得不說兩句了。
他上前一步,淡聲道:“皇姑母是兒臣的長輩,兒臣本不該妄言她的事情,但既然眾臣提起,那兒臣便大膽說幾句,或對或錯想來父皇自有決斷。”
言外之意就是我就隨口一說,你們隨便一聽,最後拿主意的還是上面那位,你們要圍攻圍攻他,別波及到我。
朝臣瞭然。
景文帝心塞。
傅雲墨卑鄙的坦坦蕩蕩。
薄唇微啟,他慢聲道:“駙馬英年早逝,皇姑母這些年過的悽苦……”
一聽這開頭,朝臣都要被氣笑了,心道這果然是隨口一說呢,一點邊兒也不著啊。
就長公主那日子過的還叫悽苦?!
府中的男寵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夠開好幾個南風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