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段音離不禁想起白日在暢音閣時清音同她說起的話。
五師父當時說,七師父給她準備嫁妝去了。
也就是說……這包裹裡便是了?
拾月在一旁瞧著兩眼直放光。
梅乾猛灌了兩口茶,一抹嘴角的水漬,深深的喘了幾口氣。
段音離貼心的幫他撫著心口順氣:“七師父您讓狗攆啦?”
“怎麼可能!什麼狗能攆上你師父我啊!”
拾月忙捧臭腳:“就是!七爺人比狗都野,還能怕被狗攆!”
梅乾:“……”
他皺眉“嘖”了一聲,抄起桌邊趕蚊子的拂塵懟了懟拾月:“小丫頭片子我看你就挺狗,一邊兒涼快去!”
拾月吐了下舌頭,默默挪到了角落裡去站著,視線卻一直沒有從那包袱上移開。
留意到她的視線,梅乾得意的拍了拍:“阿離啊,有了這一包,你的嫁妝便算是齊備了。”
想想幾位師父前前後後給自己的那些銀子,段音離懇切道:“七師父啊,沒有這一包,阿離的嫁妝也齊備了。”
梅乾心塞。
剛想說她是個小沒良心的,就聽段姑娘又幽幽道:“所以您歇歇吧,別總出去偷了。”
心塞頓時就變成了感動。
梅乾捧起段音離的臉使勁兒的揉:“嗚……阿離,為師太感動了。
我們家阿離長大了,知道心疼師父了,為師甚是欣慰啊。”
“不是啊七師父,關鍵是您偷的太多了我沒地方放。”
“……”師徒之情時有時無,最多一句話的工夫。
“話說回來,您這次都偷了什麼呀?”
一提起這次的成果,梅乾的眉毛都要揚到天上去了:“要麼說為師有遠見,這次壓根沒拿那些瓶瓶罐罐,這滿滿一大包全是銀票!”
拾月驚的嘴巴都能吞雞蛋了:“這麼多?!都是銀票?”
梅乾笑著點頭。
段音離沒廢話,直接拆開包裹來看。
果如梅乾所言,裡面碼的整整齊齊的全是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