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巴不得自己去給太子當通房丫頭吧,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為兄長的仕途鋪路了。
林念巧忽然覺得心底發寒。
她面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掩在袖管下的手緊緊的絞著帕子。
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只是兄長的附屬品嗎?
越想心裡越亂,後面的戲她甚至都沒心思聽了,連幾時落了幕她都沒注意。
樓上樓下掌聲雷動,打賞不斷。
拾月瞧著兩眼放光。
她忍不住想,下次該拖個麻袋裡,看完戲直接到後臺從五爺手裡接過那些打賞,省的事後他還得特意給她家小姐送去,一來一去甚是麻煩。
說起打賞,自然是沒人比得過崇寧長公主。
她就差把公主府安個軲轆推到清音面前了。
唱完了戲,清音照例來向長公主道謝,看到段音離在也沒有感到意外。
甚至當著長公主的面兒就將她賞賜的東西給了段音離。
段姑娘難得遲疑了一下才接。
長公主卻無所謂的笑笑:“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下次我不賞給你,直接命人抬去段府送給阿離。”
清音也沒跟她客氣,拱手笑道:“那在下就替阿離多謝長公主殿下了。”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這“一家人”三個字倒把清音給說懵了。
段音離壓低聲音道:“長公主殿下要收我為義女。”
聞言,清音輕鬆道:“這是好事兒啊!快答應下來!”
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段音離心說師父您答應的好隨意啊,都不需要仔細考慮一下的嗎?萬一長公主殿下另有條件要您入贅怎麼辦?我都打消賣您的念頭了結果您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清音不管那些,只一味催促段音離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