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易地而處,她一定會在拿到衣裳的那一刻就命人送去給她,而非自己留下。
怎麼想怎麼婊。
傅雲墨見她沉默,還是放心不下,又問:“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該怎麼應對她才好呢。”
林念巧不比孫綺姐弟倆,她是自家孃親的親外甥女,做的太過恐孃親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何況她也擔心,孃親這個純古人理解不了自己超前的思維。
萬一她覺得姐妹倆共侍一夫也不錯怎麼辦?
想到這種可能,段音離的眸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她不希望孃親對別人像對自己一樣好。
她會吃醋。
段姑娘會因為自家孃親吃醋,卻偏偏沒有因為自己未來的夫君吃醋,這讓身為她準夫君的太子殿下有些小情緒:“阿離,你不吃味嗎?”
“不啊。”
“為、為何?!”
“嗯……”段音離沉吟道:“大概是因為她沒能威脅到我吧。”
“威脅?”
“就是不會讓我產生危機感啊,我相信你不會被她勾引。”
傅雲墨以為她這樣說是因為他的人品給了她底氣,誰知她話鋒一轉,又說:“勾引肯定是看外在條件的嘛,她生的沒我漂亮,身段也沒我好。”
“……”是他想多了,原來跟他的人品無關,跟審美有關。
段音離心裡還在想那個“姐妹共侍一夫”的問題,不知羞的問傅雲墨:“你覺得兩個人一起過日子還能再多出一個人嗎?”
傅雲墨的眸子驟然一沉:“多出一個人?”
“嗯嗯。”
“阿離這話是何意?你跟我之間要多出誰?”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控制不住的用了些力氣:“傅雲蘇嗎?還是傅雲笙?又或者是傅雲辭?”
他這話把段音離給說懵了。
不是在說姐妹共侍一夫嗎?怎麼忽然就變成兄弟共侍一妻了?
他還算是個古人嗎?怎麼思維比她這個現代人還要超前?
段音離一時沒顧上回答,傅雲墨面上溫柔良善的面具便有隨著耐心一起崩落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