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再看他那張臉就該忍不住“咬”他了。
傅雲墨順勢將人摟住,笑的心滿意足。
待會兒還得把人送回段府,恐段音離被人瞧出什麼,是以他也不敢太循著心意胡來,嚐嚐甜頭便收了手。
他已掌握了技巧,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實踐。
他學的倒快,可段音離這邊還雲裡霧裡的:“為何……這次會是甜的呢?”
像吃了飴糖一樣。
傅雲墨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真的吃了飴糖,他騙她說:“阿離心悅於我,喜歡同我親近,是以這吻便又香又甜。”
“可之前不會啊。”
他心裡想,傻媳婦,那是因為我之前沒吃糖啊,但口中說的卻是:“之前恐你心下排斥,是以我並未放開手腳,只是尋了你的唇親了親,但是今日……”
“別說了!”再說就要有畫面了。
“好好好,不說了。”反正小媳婦也鬼不過他。
下顎輕輕抵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傅雲墨擁著她,手掌不怎麼安分的時不時在她纖細的腰上輕輕捏一下,唇邊的那抹笑怎麼看怎麼和無慾無求的仙人不沾邊兒。
倒像是墮了魔,骨子裡都被地獄之火烙上了一個“惡”字。
段音離毫無所覺,以為他哪兒哪兒都好。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段府門前。
二人下車進府。
老夫人等人少不得又是一番拜見請安。
傅雲墨之前便說過免了這些虛禮,他隨意一說,老夫人也就隨意一聽,並不敢真的怠慢了他。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小兩口才開始安安靜靜的換藥。
花廳之中雖無下人,但四處門窗都大敞著,隔著老遠都能瞧見屋裡的景象,是以傅雲墨也沒有太放肆,只偷偷摸摸的搞些曖昧的小動作。
一會兒碰碰段音離的手背,一會兒捻捻她的髮梢。
段音離專注的幫他上藥,忽然皺眉問他:“你這傷口沾水了?”
“沒有。”
“之前用力抻到了?”
“也沒有。”
“那就奇怪了……”已過了幾日了,怎麼一點癒合的跡象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