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當段音嬈和段音挽關係不睦。
去到竹香院,段昭教段音離讀書,林念巧與段音嬈對弈。
可對弈的過程中林念巧卻發現,段音嬈時不時就轉頭瞄一眼段音離,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林念巧猜,段音嬈應該是想和段音離下棋。
她心下暗忖,阿離的棋藝竟如此精湛嗎?
她雖沒打算同對方一較高下,但想著自己也不能較之這府裡的小姐差太多,遂下完這盤便離開了竹香院,轉而回了客院去找自家兄長。
林思儒方才從外面回來。
他喝了些酒,臉看起來有些紅。
林念巧倒了杯茶給他:“兄長又出去應酬啦?”
林思儒倚在窗邊吹風醒酒,接過茶時點了點頭:“沒想到段昭那個傻子看起來悶聲不響的,文采竟如此驚人,我已憑他那幾首詩闖出了些名號。
這兩日酒局邀約不斷,雖有些累,但心裡是歡喜的。”
“兄長冒用段昭的詩可要小心些,千萬別讓人發現了。”
“嗐……無妨。”林思儒無所謂的揮了揮手:“長安城人人都道他是個傻子,誰會相信一個傻子能寫出那般不俗的詩詞來。”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這府裡的人不比外頭那些不知情的。
我瞧阿離對段昭十分上心,難保她日後知道了不站在他那邊。”
“段昭是她堂哥,我是她表哥,若論親疏遠近,我自是比不過段昭的。
可你別忘了,我能娶她,段昭卻不能。
那麼堂哥和夫君比起來,你說她會幫誰呢?”
聽林思儒提起了婚嫁一事,林念巧恍然,忙將之前藏的那個妃色肚兜拿了出來:“這是姨母剛給阿離做好,還未上身的,你快仔細收好,留待將來有用。”
林思儒遲疑的接過,有些閃神。
不知是酒氣上頭還是如何,眼前竟似浮現出段音離那張風華絕代的小臉,看得人的心都砰砰跳個不停。
“兄長!兄長?”林念巧喚了他幾聲都沒有反應,只得推了推他。
他這才回神:“怎麼了?”
“你手頭可還有銀子嗎?我手裡近來緊的很,丫鬟婆子各處都要打點,衣著首飾也許久沒有添新的了!”
“你與阿離交好,她就沒說送你一些?”
“唉……別提了。”一說起這事林念巧就鬱悶不已:“我倒是見她妝盒裡放了一堆價值不菲的釵環首飾,可不管我怎麼暗示她從來不曾開口說要送我。
也不知她是真的沒聽懂,還是在那跟我裝糊塗!”
“依我看瞧阿離的性子,她大抵是真的沒明白你的暗示,我約莫她喜歡直來直去,你下次不如直接要。”
“直接要?!那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