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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且說段音離和傅雲辭一路出宮直奔雲隱寺。
路上傅雲辭並沒有問她有關藥的事情是真是假,而是與她聊起了別的。
他說之前那場狂風暴雨弄壞了木屋旁的那塊地,被連根拔起的樹倒了下來,砸壞了好些草藥。
他這幾日沒幹別的,就忙著恢復那塊地了。
如今總算是恢復如初了。
“這次我少種了幾壟花,多移栽了些草藥,待會兒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提及自己的勞動成果,傅雲辭的臉上不禁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然而不久之後兩人到了後山,望著那荒的連草都不長的地時,傅雲辭頰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段音離沉默的眨了眨眼。
她疑惑,他方才那麼得意的語氣,結果就給自己看這個?
還是說他壓根就是用意念種的草藥?全憑想象?
傅雲辭無語了好半晌,最終失笑著嘆了口氣:“抱歉……定是又被人給偷走了。”
段音離心說這漫山遍野的草藥沒人動,怎麼就光挑你這一塊地偷呢,薅羊毛也不能可著一隻薅啊。
是以她猜測:“你得罪什麼人了?”
傅雲辭搖頭:“不曾。”
“那對方為何要針對你啊。”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我也想知道。”他都想不明白那人怎麼就盯上自己了。
明明他們之間向來沒有交集,本該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傅雲辭脾氣好,涵養極佳,他做不來與人大吵大嚷的事情,想著只是些草藥,丟了就丟了吧,或許那人也是有用處,只要物盡其值就是好的。
這麼安慰自己一番,他默默挽起袖管準備再一次重頭再來。
段音離站在籬笆邊,不解的朝他問道:“你還種?不怕那人再來偷嗎?”
“若他盜藥有用,偷便偷吧。”
“你為人如此憨厚,很容易受人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