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沒有上朝,太子殿下也沒有上朝。
景文帝是因為身體不適。
太子則是因為昨日散朝便去了天機府,堅決不出。
眾臣慌了。
想見景文帝吧,鄂清攔著不讓見,說陛下因著昨日朝堂上的事鬧得夜不安寐,今日晨起覺得頭痛不已,如今需要靜養,不能受到打擾。
眾位大臣一聽這話心裡不禁一驚。
心說這父子二人一個被他們逼得生了病,一個自己給自己禁足,他們成千古罪人啦!
不對!他們現在是裡外不是人!
有那腦筋轉的快的明白過來,暗道陛下這哪是犯了頭痛的病,分明是心病。
是他們讓陛下心氣兒不順了。
不能為主分憂那是身為臣子的失職,為了不當個失職的臣子,眾臣無法,幾經商議之下最終只能決定去請天機府請太子殿下去戶部協辦。
去天機府的路上有人就不禁在心裡嘆氣。
唉……這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嘛!早知道昨兒在殿上直接同意讓太子去禮部協辦不就完了,何苦鬧這麼一出!
段輝耳朵尖聽到有人在抱怨,忙見縫插針道:“進諫忠言那是咱們為人臣子的職責所在,陛下乃是明君,自不會因此就怨怪於我等。
若非後來左大人東拉西扯的說什麼妖星一事,太子殿下豈會寒心!陛下又豈會這般為難!”
有那沒主意的,聽完就附和道:“可不是!就該那個左慈!”
“要我說啊,今日不如就讓他一個人去給太子殿下請罪,別帶累上咱們。”
“對呀!誰惹下的禍誰解決唄,咱們給他擦什麼屁股啊!”
眼見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段輝反倒沒了聲音。
他默默往後退了兩步,遠離了那個抱怨左慈的圈子,神色自若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根本看不出方才就是他挑起的爭端。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天機府門前求見太子,請他入戶部協辦,回住東宮。
結果初一出來對他們說:“太子殿下早已有言在先,他甘願再入天機府止息朝堂干戈,請諸位大臣回去吧。”
“這……”這怎麼搞得好像是他們在無理取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