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臉她肯定是瞧上了,那他的心呢?
前世今生她都沒有過喜歡人的經驗,是以她不知道自己對傅雲墨的特殊對待究竟是全因好色還是早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產生了情愫。
不過段姑娘有小聰明啊,她想著不懂就問嘛,遂望向傅雲墨:“你想娶我……可是因為喜歡我嗎?”
說完她就捂住了泛紅的臉頰,只敢從指縫裡偷偷的瞄他。
傅雲墨輕笑著握住她的手腕,將臉湊到她的手掌前透過指縫和她對視:“是。”
“那你怎麼知道自己喜歡我了呢?”
“因為見了你,眼中便再看不到其他人了。
不見你會想你,見了你想親你。
想寵你、護你,見不得你對旁的男子比對我好,想讓你像我對你這樣對我。”
段音離若有所思的點頭,心說這就對上了。
她第一眼瞧見他就知道他是個能在小倌館當“花魁”的,旁人都跟他比不了。
見不到會想起他,見了他就想對他動手動腳。
想幫他報仇、幫他欺負那些欺負他的人。
至於“見不得他對旁的女子比對自己好”這一點……她尚且不知,因為未曾見過他對除了自己以外的姑娘好,或者說就沒見他身邊有過姑娘。
連梨花都是公的。
這樣看來,自己也是喜歡他的。
暗暗理清了心裡的想法,段音離回神間看到了傅雲墨袖口上繡著的蟒紋,她神色未變,堅定如初。
她不是因為他太子的身份才喜歡他的,自然也不會因為他太子的身份就拒絕喜歡他。
但這份堅定僅限於他只喜歡她一個人的時候。
若是日後他喜歡上了別的姑娘,她就不再喜歡他了。
不是因為怪他。
五師父曾經告訴過她,這世上沒有哪個人必須要喜歡另一個人一輩子,每個人都可以為了自己活的更好而做出選擇,重要的是不能欺騙對方。
他說,也許這世間許多被稱作妒婦的女子不是不能釋懷夫君朝三暮四,她們不能釋懷的是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
若她們能心隨所願的選擇和離,和離之後也不會遭人白眼,可以重梳嬋鬢,美掃蛾眉,巧呈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主,想來便不會心生怨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