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過過癮就行了,現實世界裡還是算了。
一個吻,她覺得就能回答傅雲墨方才問的後兩個問題。
她拉了他的手,又親了他,這足以說明她沒有不想同他親近,也願意讓他親近。
至於第一個問題——
她低垂著頭,聲音糯糯的解釋:“我那會兒嘴裡含、含著水呢……怕不小心吐到你身上,所以才、才唔……”
她的話就那樣哽在了喉間。
段音離被迫仰起頭,目光錯愕的看著雙眸微斂的傅雲墨,面上的櫻色漸漸蔓延到了頸間。
唇瓣被攥取,呼吸被剝奪。
傅雲墨做了她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他跟她可不一樣,他是有賊心也有賊膽,但就是沒經驗。
上輩子他一心搞事業,後宮荒的跟墳地一樣,是以根本不懂得該怎麼在肢體上取悅姑娘家。
這輩子他倒是戀愛腦了,可他同段音離親近就和段音離雕木雕一樣,沒有任何技術可言,全憑一股子傻力氣。
段音離就更廢了,她連傻力氣都被抽乾了。
軟的如水一般被傅雲墨按在懷裡親。
一開始的確是臊的不行。
傅雲墨的唇軟軟的,涼涼的,跟她從前在現代吃的果凍一樣,不過不像果凍那麼甜。
不過過了一會兒,段音離就顧不上害羞了。
嗯……嘴唇好像比方才被燙到時還疼。
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心說他這張臉果然還是用來看比較好。
傅雲墨的想法和感受卻與她截然不同。
小媳婦不僅好看,還好吃。
她說方才她口中含過水,可水本淡而無味,況他味覺本就差,原不該嚐到什麼味道的,但這會兒噙著她的唇卻只覺得香,令人貪戀。
他一手按著她的後頸,一手掌著她的腰,暗想阿離怎麼跟塊小豆腐似的,到處都軟軟乎乎的。
腰軟,唇更軟。
他心下激盪,一時沒控制住呼吸便愈發不穩。
他滿心沉浸,全然忽略了段音離細微的掙扎,環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一提,竟就那樣將她抱坐到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