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段音離為何能未卜先知藥是段音挽偷的、她又是怎麼剛巧出府碰見了那一幕,老夫人他們雖想不通卻沒急著問,畢竟和段音挽犯下的過錯相比那些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拾月拎著小桃的一條腿將人拖了進來。
段音離一碗茶潑到小桃臉上,她這才幽幽轉醒。
醒來看清楚自己身在何處,頓時嚇得身子抖如篩糠,一邊磕頭一邊解釋:“老夫人明鑑……奴婢也是被杜府的人給矇蔽了,奴婢以為那杜公子對四小姐是真心的,所以才……”
話未說完,被拾月一巴掌掀翻在地。
拾月兇啊,叉著腰指著她惡狠狠道:“再編!”
“我沒有編,我說的都是……”
“啪”地一聲,又是一巴掌。
拾月瞪著她:“還不說實話!”
“嗚嗚……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這次正反手的巴掌各來了一下。
拾月下手那個快準狠的勁兒令旁邊沒犯錯的丫鬟都跟著心顫。
她每打小桃一下,她們的身子都要跟著抖上一抖。
打到十幾下的時候,小桃終於鬆了口,捂著又紅又腫的臉哭訴道:“嗚嗚嗚……是奴婢的錯,奴婢豬油蒙了心引四小姐和杜公子私奔,別再打了……”
拾月的手就那麼懸在小桃的頭頂上,大有她敢說一句假話那巴掌就會再次招呼到她臉上的意思。
小桃最終將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當年她也曾是小吏之女,懂些詩書禮儀,不比那些粗笨的丫頭。
季氏也正是因為看中了她這一點將她安排在了段音挽的身邊。
但她們不知道,在小桃被賣進段府之前她就曾在杜府當過差。
因為杜夫人懷疑杜仲對她有意,一氣之下便將她趕出了府去。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她才勾搭上了杜冬青。
其實杜冬青根本就沒有看上段音挽這個小胖妞,不過是在小桃的攛掇下逗逗她罷了。
直到兩府徹底槓上,他才動了透過段音挽來打擊段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