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挽原本都已經被小桃說服了,可沒想到傍晚的時候還是出了事。
杜冬青匆忙聯絡小桃,說要帶段音挽私奔。
她聽後整個人都僵住了:“私、私奔?!”
“噓!”小桃忙掩住她的唇,心驚膽戰的看了眼門外:“小姐您小聲點,嚷嚷什麼啊,怕別人不知道嘛!”
段音挽扯下她的手,杏眼中盈滿了驚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杜公子他怎麼了?為何忽然提出要帶我私奔啊?”
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提及“私奔”兩個字時,段音挽竟連害羞都顧不得了。
小桃輕輕拍著她的背,儘量安撫道:“小姐您先別急,坐下慢慢聽奴婢說。”
“你說。”段音挽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緊了小桃的手。
“盜藥一事原是杜公子一個人的主意,如今被杜老爺知道了氣得不行,揚言要打斷他的腿。”
“那他……”
“您別擔心,杜公子的腿沒斷。”小桃暗暗揉了揉被段音挽掐紅的手腕,繼續道:“杜老爺可是個正派人,他絕不允許杜公子做出此等卑鄙之事。
是以他說明日要帶著杜公子來咱們府上登門致歉,還要當著老夫人他們的面好生懲戒他一番。
可杜公子這麼做也是為了杜老爺和那府上好啊,這委屈向誰訴去!”
段音挽聽的皺眉:“可、可這與私奔有何關係?”
“小姐您糊塗啊,一旦杜老爺來了咱們府上道歉,那您和杜公子豈非裡外不是人?
便如咱們之前說的那樣,這事兒要是鬧開您和杜公子斷無日後可言啊。
他也是被逼無奈方才出此下策,若不趁著事情敗露之前帶您離開這兒,那你們以後就絕無可能了呀。”
“那我也不能與他私奔啊!我走了我爹孃怎麼辦?
還有祖母、大伯和二姐姐他們……我不想和他們分開……”
“分開只是暫時的,只要叫兩府人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決心,老夫人他們必然會被感動的。
而且你們出去避一避,也好叫他們消了氣。
等他們心底的怒氣都化為了對您的思念,那時您再和杜公子回來不就成了嘛。”
見段音挽還是遲疑著不應聲,小桃選擇以退為進:“這事兒還要您自己拿主意,奴婢不過是給您分析一下,您若實在舍不下這府裡的生活那就放任杜公子被打斷腿吧。”
“他、他可是杜老爺的親兒子啊!”
“這不正應了那句話嘛,愛之深責之切呀。”
小桃說的頭頭是道,終於是再次將段音挽給忽悠動搖,答應和杜冬青私奔。
但答應是答應了,究竟該怎麼“奔”卻又是一個難題。
小桃卻告訴她不用慌:“您戌時初換上奴婢的衣服從后角門出去,奴婢會事先買通看守角門的婆子,就說是奴婢自己要出府去辦您交代的事兒。
黑燈瞎火的她們也看不清,況收了銀子必不會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