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雪白,只尾巴尖那裡帶著一抹黑。
他頓時愣住。
這是……太子殿下的貂兒!
看來那位主子果然是非這段家的三丫頭不可啊,不止追著趕著的求陛下給他賜婚,竟連這麼寶貝的貂兒都送給她了。
那今日就更得得到那臭丫頭的原諒才能離開了。
雖說陛下尚未給她和太子殿下賜婚,可只要太子殿下心裡有她,那他們就不得不忌憚。
杜仲這邊心裡的算盤撥的叮噹響,正好段音離追著貂兒來了正廳,不過她沒有貿然衝進來,而是立在廊下乖乖巧巧的向段崢他們問安,請示能否進去將那貂兒帶出來。
段音離:“梨花今日不知為何興奮的很,女兒恐它四處亂跑不小心傷了自己,是以想趕緊把它帶回去。”
聞言,屋內之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到了那隻肥呼呼的貂兒身上。
尤其是段輝臉上的表情,某個瞬間都失控了。
這玩意兒……叫個梨花?
這名兒也太奇葩了。
但他不知道這個奇葩的名字究竟是太子殿下起的還是自家這個奇葩的侄女起的,是以強忍著沒敢發表意見。
卻說段老爹一見自家閨女來了,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他本不願段音離再和杜夫人見面,擔心她一瞧見對方就又想起白日裡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但這貂兒旁人靠近不得,唯有她能碰,是以只能讓她進來。
得了自家爹爹的允准,段音離蓮步而入。
杜仲面露喜色,忙說:“誒呀!賢侄女你可算來……”
話音未落,便見有什麼東西“嗖”地一下從眼前閃過,打斷了他的話。
是梨花。
杜仲抿了抿唇,嘗試第二次開口:“我今日來啊……”
又是“唰”地一下,還是梨花自他眼前躍過。
只要他一開口梨花就到處亂躥,讓他不得不嚥下到了嘴邊的話,一臉絕望的望著不遠處的段音離。
也許這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明明站在我面前,可我就是跟你說不上話。
杜仲的情緒幾乎崩潰。
而比他還崩潰的人則是杜夫人。
她最怕這些貓啊狗啊之類的上躥下跳的東西了,是以那貂兒每動一下,她的心都要跟著顫一顫,很怕它哪下沒個準頭就蹦到自己身上來了。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