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小浪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杜夫人說著就要衝上來。
幸而季氏匆匆趕到,勉強將場面控制了下來。
她儘量賠著笑臉說:“有什麼話杜夫人好好說,何必動這麼大的氣呢。”
“好好說?”杜夫人立刻瞪起了兩個眼睛:“怎麼好好說啊!敢情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不是你女兒了!”
“杜夫人……”季氏面色微僵。
她管家這些年自認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可何曾見過這樣的!
蠻橫又不講道理,關鍵是還不要臉。
而要想制服這樣的人除非比她更不講道理、更不要臉才行。
這季氏哪裡做得到!
可她做不到,段音離主僕二人卻做得到。
只見段姑娘上前一步,淡定的接過了杜夫人的話茬兒:“令嬡至今昏迷未醒?”
杜夫人脖子一梗:“沒錯!”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害她暈倒的?”
“我……”
“難道宮中還有貴府的眼線不成?”
三兩句話的工夫,段音離便給整個杜家扣了一頂好大的帽子,這事兒要是不解釋清楚,怕是不到明日杜仲身上的那身官服就得被人扒下來。
杜夫人來之前哪能想到還有這一齣兒,整個人都懵了。
這問題根本沒法兒回答啊。
說是肯定不行。
怕是前腳她應下,後腳就能被抄了家。
可要說不是,那又該怎麼解釋自己知道她和婉儀之間的恩怨呢?
說不清楚的話可就暴露自己在撒謊了。
見對方愣住沒了反應,拾月小機靈鬼抓住機會立刻大聲嚷嚷起來:“可不得了啊!杜家果然家大業大,手到伸到宮裡去了,難怪敢在天子腳下縱奴行兇!”
“死蹄子!你血口噴人!”
“你還滿嘴噴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