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影子和傅雲墨的交疊在一處,她的腦海中朦朦朧朧的閃過一個畫面,似是自己一頭扎進了他懷裡,那情景回想起來和眼下有些像。
都像被他抱著似的。
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又有升溫的趨勢,段音離忙抬手覆在了頰邊。
不遠處,皇后和長公主被一眾閨秀小姐簇擁著,張嘴閉嘴都是段音離聽不懂的那些詩詞歌賦,不是在誇這個花就是在頌那個葉。
她有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沒往跟前湊。
怕被點名。
但她可以貓在不起眼的角落裡躲著,傅雲墨卻不行。
他上前給皇后和長公主請安。
符笑見段音離終於落了單,這才朝她走了過來。
符姑娘同樣對吟詩作對那些沒興趣。
或者說,她是對一幫人湊在一起比拼才華不感興趣。
她覺得人讀書習字應當是為了增廣見聞而不是拿來攀比炫耀。
她更願意閒來無事攜三五好友擇一清幽處小聚,興致濃時也會賦詩作歌直抒胸臆,但其中並不摻雜任何功利心。
非比眼下這般。
人人都恐落了下風,恨不得將腹中詩書掏盡,矯揉造作的堆砌辭藻。
終究失了些作賦該有的瀟灑和詩意。
符笑握了握段音離的小手,壓低聲音同她說悄悄話:“阿離,你喜歡聽她們作詩嗎?”
段音離搖頭。
心說不止是不喜歡,簡直是討厭。
但礙於她“覬覦”的人喜歡之乎者也,她迫於無奈才去學的。
符笑不知她心裡那些複雜的想法,只輕聲道:“那咱們別聽她們的了,咱們說點別的吧。”
段音離點頭。
符笑好奇的問:“之前你在坤寧宮出的那個謎語有意思極了,還有類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