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來,我命人去告知她一聲就是了。”
段音離這才上前。
不過這裡不比人煙稀少的雲隱寺又或是她自己的梨香院,是以段音離轉著眼珠往四下瞄了兩眼,見沒人注意到這邊她才飛快的將手搭了上去。
臉頰被岸邊的桃花映的有些紅。
貂兒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滿嘴滿爪血漬的跳上了船。興沖沖的就要往傅雲墨身上撲:傅傅!我回來找你啦,感動不感動?
沒碰到傅雲墨不說,反被段音離眼疾手快的掐住了生命的後頸。
貂兒瞬間僵住:不敢動!不敢動!
嗚嗚嗚……阿離我不是要跟你搶傅傅……
段音離哪管它怎麼想,心說人家衣裳乾乾淨淨的,被你這麼一撲弄得滿身是血多髒啊。
她是決不允許有人破壞嬌嬌的外在形象的。
她蹲在船邊,探身拎著貂兒在湖水裡涮了涮,洗去血漬之後才放開了它。
貂兒鬆了口氣:還好本梨花會鳧水!
傅雲墨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薄唇邊不禁漾起一抹淺笑。
他掀開紗幔,示意段音離進到船艙裡面去。
他隨即也跟著走了進去。
月白色的紗幔下綴著一排不知質地的小珠子,沉甸甸的墜著幔簾,免得被風吹起。
幾乎就在他們進來的一瞬間,春雨便落了下來。
初一一手撐傘,一手划船,催著小舟往荷葉密處去。
段音離新奇的扒著船艙邊的小窗往外看,見御花園中的那些閨秀小姐撐傘的撐傘、進殿的進殿,還有一些便同她和傅雲墨一樣擇了一艘小舟去坐。
雨中泛舟湖上,別有一番美妙光景。
傅雲墨坐在她的對面,倒了杯茶遞給她:“阿離今日進宮玩的可開心嗎?”
她回想了一下欺負杜婉怡的過程,點頭。
“可有人欺負你嗎?”
“有。”她沒遮掩,坦言相告:“就是那位杜院使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