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躲過了這一劫,段音離心說這位公主殿下來的可真是時候。
才這麼想,便聽長公主低聲問她:“我聽清音說,你是他一手養大的,是嗎?”
段音離一怔,這才想起這位公主與自家五師父是故交。
當日暢音閣開張,她還送了五師父一株大珊瑚呢。
不知是不是之前喝的那杯酒酒勁漸漸上了頭,段音離思緒微散,沒有第一時間作答。
長公主不覺喚道:“阿離?”
“……是。”
“這麼說來,你們師徒二人情同父女嘍?”一邊說,長公主一邊往段音離跟前湊了湊,倒是沒什麼架子的樣子:“我問你個事兒,你師父如今可曾娶妻了?”
“不曾啊。”
“那他可有心儀的女子嗎?”長公主的語氣明顯比方才急了幾分。
段姑娘一聽這話題走向不太對啊。
難怪這位公主殿下待自己如此親和,原是相中她家師父了!
心裡想的明白,但這問題卻不好回答。
若說有吧,萬一傷了這位公主殿下的心,惹得她醋意大發去找五師父麻煩就不好了。
可要是說沒有,長公主再心思活絡的一個興起把五師父打暈了拖到榻上去那就更不好了。
為此段姑娘很是發愁。
而她這一猶豫,明顯就讓長公主想歪了。
她面上一垮,好不失落道:“……不止一個啊?”
“不是不是不是。”段音離連連搖頭:“我也不知師父他究竟有無心儀的女子,他從來都不提及這些的。”
“那你知道他中意什麼樣的女子嗎?”
“……不知道。”
長公主再次失落。
視線落到段音離的身上,她原本黯淡的眸光有恢復燎原之火的架勢:“阿離啊,你來長安城這些時日可曾四處遊玩過嗎?”
“嗯。”
“都去了哪兒啊?”
段姑娘想了想,說:“醉霄樓。”
“除了醉霄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