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的往坤寧宮而去。
路上段音離回憶了一下昨夜看過的有關皇家的那些人物關係。
那是她四師父得知她將要進宮幫她收集整理的,大壯昨兒來就一起給她帶來了。
上面詳細記載了哪位王爺是哪宮娘娘所生,背後勢力如何,與其他人的關係是怎樣,內容十分詳實。
大壯說讓她多看兩遍記住了,免得進了宮兩眼一抹黑。
按說這樣的事情依照傅雲墨細心的程度早該想到了,但他那邊卻一絲動靜也沒有。
實際上初一早幾日便請示過傅雲墨,問他需不需要將宮中的有些人和事提前與段音離知會一聲,免得她無意間得罪了什麼人。
誰知傅雲墨聽完卻眼眉一挑,言辭張狂:“得罪了又如何?”
初一當即便沒了話。
且說回眼下。
段姑娘昨夜拿到那張紙莫名有種拿到武功秘籍的錯覺。
她記得那上面寫,當今皇后乃是景文帝的第二任皇后,膝下只有一子,便是皇六子端王,傅雲蘇。
聽說他極重規矩,從不行差踏錯半步,幼時便曾說過“人而無儀,不死何為”這樣的話,是以景文帝賜他封號為“端”。
他為人雖好,身子骨卻差了些。
皇后當年生他的時候早產,因此他自出生起便總是病病歪歪的。
毫不誇張的說,從會吃飯就吃藥。
胡思亂想間,段音離和符笑走進了坤寧宮,然後各自去自己的位置落座。
符笑是侯府的千金,位置自然靠前些,不比段音離,都快坐到殿外面去了。
段姑娘倒是很喜歡這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落,方便她待會兒吃東西。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身邊坐著的人是杜婉怡。
這會兒見了她跟烏眼雞似的。
段音離看著,總覺得她今日要找死。
也罷,那晚沒能紮在她爹身上的針紮在她身上也是一樣的,就當是“子承父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