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百無聊賴的坐在榻邊,兩隻手託著腮,靜靜的打量著榻上俊美非常的男子。
縱是如今病著,他也依舊好看到讓人移不開視線。
那份虛弱沒能減損他的氣度風華,反而平添了一絲“我見猶憐”的動人。
段姑娘想,這是“美人燈”名副其實了。
她悄悄往外間瞄了一眼,發現從自己這個角度看過去根本看不到初一,那就說明在初一那個位置也看不到自己,這麼一想她膽子瞬間就大了起來。
她輕抿著唇,將邪惡的小手伸向了傅雲墨。
指尖輕點了一下他略顯蒼白的唇,指腹下微涼的觸感讓她不禁紅著臉收回手。
嗯……好軟啊。
她沒過癮,又將視線轉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也涼的多。
段姑娘微微歪了下頭,心說他怎麼到處都涼絲絲的,像一塊質地上乘的玉,雖美卻無溫度。
在段姑娘摸了他的睫毛,戳了他的臉頰,數了他十指有幾個鬥之後,傅雲墨終於醒了。
一睜眼就瞧見自家小媳婦,這讓這位太子殿下心情大好。
他揚唇,輕聲喚她:“阿離……”
“你醒啦!”段姑娘忙撒開他的手,面上紅暈未褪,有些心虛。
“嗯。”
“你怎麼會忽然中了毒呢?方才見面時不還好好的嗎?”
“……此事說來話長,待日後我再仔細講給你聽。”
段姑娘乖乖點頭,她倒是不急在這一時。
傅雲墨:“眼下,有件別的事要告訴你。”
他朝她招了下手:“阿離,你湊近些,恐被旁人聽到。”
“哦。”段姑娘不疑有他,傾身朝他靠近。
傅雲墨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沉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令青絲微動,令玉面羞紅……
因為說了這次解毒費時,是以他們倆也沒急著出去,倒是苦了等在外面的宮人,戰戰兢兢的唯恐傅雲墨有個好歹。
他們方才可是瞧的一清二楚,陛下很關心太子殿下的身子呢。
他離開天機府回宮也有段日子了,可陛下一直沒有提及廢太子的事情,足可見他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