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銀子拿段姑娘當然不會客氣,當即便歡歡喜喜的揣進懷裡領著拾月出了門,直奔悅來客棧玄字三號房。
叩叩——
叩門聲方才落下,雕花木門便被人從裡面開啟,一雙白淨的大手從裡面伸了出來,一把將門外的段音離扯了進去。
浮塵捏咕著她的臉,幼稚的模樣同方才判若兩人:“阿離啊,師父可想死你了!”
段音離的一張小臉被他揉的變了形,說出的話都有些含糊不清:“死溼敷……恁腫麼忽然耐長南城了?”
今日在府中看見他可是把她嚇了一大跳。
還好她面癱,否認就被人看出端倪來了。
“你還有臉問!出來這麼久都不知道往家給師父傳個信兒,我知道你在這兒過的好不好啊!”
“冤枉啊四師父,初到長安城那日我便給大師父寫信了。”
偏她不說不好,這一說浮塵捏的更起勁兒了:“給你大師父寫信?你不知道他不認字兒啊!”
段音離一臉無辜:“……忘了。”
拾月在旁邊瞧著自家小姐被揉紅的臉不禁有些擔憂,心道這要是給捏壞了日後拿啥勾搭公子哥!
就在她忍不住要上前解救段音離時,浮塵總算是收了手。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段音離兩眼,眉頭緩緩皺起:“一點肉都沒長,是不是在段家過的不好啊?”
“沒有啊。”
“沒有?那怎麼有人要害你呢?”浮塵揚眉,明顯不信:“今日要不是師父恰好趕上了,你就等著被禁足在院子裡抄經吧!
聽師父的話,跟師父回家,咱不在這破地方待了。”
“您還說呢,那什麼破八卦盤怎麼見了我也轉啊?”以往他拿那破玩意騙人的時候從未聽說過什麼浮針不浮針,更別說分什麼惡陰善陰了,只要轉了就是邪祟,就得掏銀子消災。
“咳。”尷尬的輕咳了一下,浮塵眼神飄忽:“哎呀,年久失修,機器故障了。”
“不對呀……您來段府找我,怎麼就除上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