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拾月總是在她耳邊叨嘮的那些話,段音離覺得自己是時候學著當個大家閨秀了,於是一本正經的說:“女子閨名除家中長輩和夫君,不可為外人道,還望殿下見諒。”
傅雲墨的眸子沉了沉,語氣倒依舊是淡的:“可我聽方才那人便是如此喚你,他是你家中長輩?”
“嗯……不是。”
“那難道是你二人已經私定終身?你將他視作夫君方才允他那般喚你?”
“……也不是。”段姑娘無措的摳著手,心說當個大家閨秀太難了:“臣女此來,是為殿下解毒的。”
“哦?”
見狀,段音離心說你就別裝了,我走哪兒你跟哪兒,還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我,不就是為了讓我拿麒麟蠱幫你解毒嗎?
但想到他貴為太子,她也不能戳穿他,於是配合道:“殿下身中蠱毒,臣女可解。”
“為何要幫我?”是關心我吧?是吧?
段音離:因為你勾引我……額……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略一思忖,段姑娘昧著良心編了一段冠冕堂皇的話:“父親常說醫者仁心,臣女既知殿下有恙,自然無法坐視不理,若能為殿下排憂解難,是臣女的榮幸。”
“那不知阿離打算如何為我解毒?”
段音離心道,還裝!
她提及他身中蠱毒,他一點不意外不說,甚至都不問一句前次為何糊弄他,可見他是早有預謀。
但她依舊不能拆穿,繼續配合:“三日後的這個時辰殿下來此,臣女自有辦法。”
“如此大恩,不知該如何報答?”傅雲墨想,最好是能讓我以身相許。
“……無需報答。”段姑娘想,只要別再勾引我就行了。
傅雲墨的眸子眯了迷,忽而笑了,澤唇微勾,眼尾漾出一縷昳麗,如皎月透雲,美不勝收。
冷玉般的眸子此刻溢滿了柔光,他溫聲道:“一定要報答的。”
段音離被他這一笑勾的臉紅心跳的,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你長的好看,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