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墨墨玉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段音離,見她一張小臉如梨花般白淨清新,眸子似桃花般風流嫵媚,偏偏眼神澄澈不含雜質,他心下便愈發喜愛的緊。
他緩緩啟唇,音色清冽:“是我。”
他的語氣淡淡的,沒什麼起伏,叫人聽不出什麼情緒,是段音離熟悉的平靜,跟她自己很像。
但傅雲墨的聲音很好聽,清清泠泠的,如潺潺水聲流於山澗,更似玉珠落於銀盤,音色愉耳。
段姑娘微微紅了臉,豔若桃李。
上次在宮中不過匆匆一瞥,不比兩人眼下這般面對面瞧的清楚,她心道不得了、不得了,這男人漂亮的能將人的魂兒都勾去。
怕是他勾勾手指,她就會忍不住奉上自己手裡的雞腿。
段音離匆忙低下頭,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然後才開口道:“見過太子殿下。”
含羞帶臊的女子傅雲墨見過不少,但他只覺得她們驕矜造作,不似段音離這般羞的可愛,讓他很有捏咕她臉的衝動。
那麼紅,不知會不會燙手……
傅雲墨掩在袖管下的手指尖輕捻,低垂的眸子隱隱發亮:“無須多禮。”
初一瞧著這一幕,心道這段三姑娘果然看上他家主子了啊。
見他們一個臉紅害羞、一個高深莫測,似有淡淡的情愫在空氣中流動,初一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眉來眼去”這個詞。
他忽然就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好在多餘的不止他一個。
麒麟蠱認了主便將銀絲收回,卻激動的在鈴鐺裡直蹦躂,引得銀鈴清脆作響。
段音離“啪”地一下捂住鈴鐺,面無表情的撒謊:“這是臣女養來玩的一隻小蟲子,驚擾到了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哦?那不知這是一隻什麼蟲子?”
“就……玩的蟲子……”段音離原本想隨便糊弄兩句就溜之大吉的,可她又沒出息的想多看一會兒傅雲墨那張臉,便難得多說了幾句:“它喜歡誰便會吐絲纏住對方,不過殿下不必擔心,它不傷人。”
聞言,傅雲墨溫淡的眸色忽地一變。
她說這話就是準備溜了……
那怎麼行!他難得將人堵在這,豈能如此輕易放她離開!
於是某位太子爺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初一嚇壞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