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長不必擔憂。”劉管事瞭然的笑笑,隨即從懷裡掏出了一小包銀子塞進了他的手裡:“除去邪祟保我們府上平安,我們老夫人必然還有重謝。”
頓了一下,劉管事側過身子,聲音愈低:“做法之後,還要煩勞道長說幾句話。”
他將季氏的話一字不落的複述給浮塵,後者聽完笑眯了眼:“好說好說,貧道乾的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兒,施主放心便是。”
他這話一語雙關,似是在承諾即便最後整件事與段音離無關,他也能將髒水潑到她身上去。
劉管事一聽這話就放了心:“道長府裡請。”
浮塵微微頷首:“有勞帶路。”
兩人走進段府,劉管事命人去畫錦堂請老夫人和季氏,自己則是引著浮塵去了花廳。
片刻之後,季氏攙著老夫人來此。
進門之際,季氏深深的看了劉管事一眼,就見後者幾不可察的朝自己點了點頭。
她心下稍安,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兩廂見禮後,浮塵將方才對劉管事說的話又向老夫人和季氏重複了一遍,最後說:“小姐在內院,貧道雖是方外之人到底不宜前去,不知可否請她來此,貧道看過自見分曉。”
得知府裡真的有妖邪作祟,老夫人臉色頓時一白。
她勉強穩住心神,追問道:“不知道長要如何確定那邪祟?”
“僅憑此物。”說話間,眾人便見浮塵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八卦盤,中懸指標,正對中線,此刻靜止不動:“若指標不歸中線,轉而不止,必有惡陰介入,怨恨之氣徘徊不去。”
光是聽著,老夫人便覺得心“突突”地跳個不停。
按了按皺緊的眉心,她沉聲道:“去請三姑娘過來。”
季氏:“老夫人,要我說,還是把幾位姑娘都請過來的好,免得阿離多想。
萬一真要是咱們鬧了個誤會,豈不是叫孩子心寒嘛。”
“嗯……還是你想的周到。”老夫人面色稍緩,改口道:“把幾位姑娘都叫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