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罷了……”苦思無益,靜觀其變吧。
話落,段音離微提著裙襬上了馬車,臨走之前,她還不忘讓拾月去醉霄樓買了一份香酥雞腿準備帶回去吃。
不遠處,傅雲墨自牆角處走出來,目光灼灼的望著段府的馬車漸行漸遠,神色有些高深莫測的,讓人猜不到他心底的想法。
初一被打擊的靈魂出竅似的,整個人都有點方:“主、主子……就、就這麼讓她們走了?!”
瞧著段三姑娘那架勢,那小畜生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可主子不是向來很寶貝那隻貂兒嘛,平日裡什麼好吃的都可著它來,讓他生生看得眼熱。
思及此,初一一怔,隨後忽然笑了。
那小畜生死了也好,這樣以後就沒人跟他在主子面前爭寵了。
還有那西湖醋魚、冰糖肘子、香酥雞腿……就全是他的了!
傅雲墨沒搭理初一,兀自陷入了沉思。
他認識的這些人裡,他知道他們所有人的來歷、所有人的結局,可唯獨對段音離,他知之甚少,但也恰恰是因為這份神秘讓他感到有趣,想著總算是沒白活這一世。
否則這日子與之前別無二致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上輩子他弒君奪位、壞事做盡,肆意的怎一個“爽”字了得,唯一遺憾的便是到死也沒能娶個稱心如意的媳婦,光棍兒的日子他算是過夠了,今生說什麼都要拐個媳婦回家。
可長安城中名門閨秀雖多,卻難有入他目者,倒是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段三姑娘,雖寥寥數面,卻讓他越瞧越順眼。
模樣生得好、吃東西還香,方才收拾那蛇和貂兒的利落勁兒也格外對他的脾氣。
對於傅雲墨來講,這世間所有,並非是“得到的”和“得不到”之分,而是“他想要的”和“他不想要的”,前者他不擇手段也要擁有,後者他不屑一顧懶得理會。
段音離屬於前者。
只是幻想著同她共處一個屋簷下生活,他便覺得心底歡喜的很。
至於這份歡喜的心情究竟是不是喜歡,傅雲墨覺得答案應當是肯定的。
雖說在此之前他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也從未對別的女子動過這樣的心思,但他根據自己上一世對皇位的執著程度來類比當下,他覺得自己一定是一個專一且深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