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乙面色沉了下來,這並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可惡!那傢伙果然在騙咱們!”哨兵甲怒火上湧,一想到關係不錯的山銅還因他而死,心情更是火上澆油,拔出刀來便要削掉遊坦之的腦袋,“送你去見你的家人!”
刀身寒光反射在哨兵乙臉上,最關心的事情已經知道了真相,區區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難民是死是活與他無關。甚至說遊坦之這條命若是能讓同伴發洩一些怒火,後續站崗時間他就能少聽一些碎碎唸了。
眼看那短刀快要落在遊坦之脖頸上了,這人忽然驚恐至極地尖叫道:“我說謊了!我說謊了!不要殺我!我說實話!”
在他喊出第一句‘我說謊了’之時,哨兵甲已經下意識地止住刀勢,旋即怒容漸起,一腳將遊坦之踢倒,怒罵道:“你們這群人什麼毛病啊?!為了耍老子,連命都不要了是嗎?!”
“大人饒命!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遊坦之求饒道。
這會兒連哨兵乙都忍不住要發火了,就見他陰沉著臉冷笑道:“不是那個意思?呵呵,可你反反覆覆的模樣,看上去真像是一心找死的賤貨呢。”
“還請兩位大人施捨一點寬容,我也是一時失智才會想到藉助貴山寨的勢力……去報復喬峰的。”遊坦之惟恐他們不信似的,急忙補充道,“那個喬峰從小就人高馬大,我是被他從下欺負到大的;他欺負我也就算了,村子被流浪忍者佔領後,我們流離失所,沒人管束,喬峰的膽子更大了!他、他……他綁著我,讓我看著,凌辱我的妻子!我恨他啊!”
瞧著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哨兵甲卻是不屑地笑了:“恨他?有毛用?你能把他恨死嗎?要是仇恨管用的話,老子早就被像你一樣的傢伙恨死了!說真的,我就愛一邊欣賞你們痛恨我的表情,一邊玩弄你們的妻女!說說看,你老婆跟喬峰結合的地方是啥景象?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遊坦之又懼又恨,敢怒不敢言。
“你就會說這麼一個字是嗎?”哨兵甲看著他的模樣只覺得心情舒暢起來,“那女人跟了你也是活該!你也真是夠賤的,被人欺負成那樣,還跟人當狗子。老子以前抽自己的狗兩下,那狗還會反過來咬我來著,你這算什麼玩意兒啊?”
任哪個男人也受不了這等侮辱啊,於是乎遊坦之理所應當地歇斯底里起來:
“誰說我給我當狗腿子了!誰說我屈服了!”
“我打不過他沒辦法!”
“但這不代表我沒辦法報復他!”
“他現在不是想建立新的村子嗎?我偏不讓他如願!”
“知道那混蛋為什麼那麼著急離開嗎?”
“因為被劫商隊中地位最高的那個女人跑了!”
“知道她為什麼能夠逃走嗎?”
“因為是我放她走的!”
“那混蛋貪圖人家的美色,欲將她據為己有,又擔心自己離開後,看守的人會染指她,呵呵呵呵……於是他就找了我這個在他眼裡的廢物作為看守,天賜良機!”
“說起來,還得多謝喬峰那混蛋侮辱我的那幾句話,讓那個女人覺得我跟她一樣是被喬峰脅迫的人,她承諾我只要護送她去到附近的一個合作商賈家中,便有重金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