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東京曾經發生過一起連環殺人案,殺人兇手隨機作案,在挑選殺害目標方面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即便那時候的刑偵技術已經非常成熟,可仍舊沒能及時抓到兇手,留下一具具無頭屍身一次次出現在凌晨街頭。
警方對隨性殺人的兇手無可奈何,於是為了給社會一個交代,稍微平復一下民眾的情緒,捨本逐末地投入大量警力用在尋找受害者頭部上,最終人們於一座滿園櫻花的公園裡發現了所有受害者頭部。
頭顱被埋進了櫻花樹下。
訊息一出,輿論譁然。
人們的獵奇心態作祟,使得此地成了網紅打卡點一樣地方。
負責公園事物的人見機行事,將其更名為‘櫻花公園’,其實一開始還有更加露骨的名字,只不過在警方嚴格禁止下,那些具有話題性且吸人眼球的名字石沉大海。
當時名聲鼎盛的櫻花公園到了今天卻成了誰也不會來這閒逛的場所,公園周邊的居民大都搬離了這裡,久而久之,平日裡少有的會來公園的人,只剩下你儂我儂的男男女女。
今天,
不同往日。
一群訓練有素的隊伍和許多巨大的器械佔據了整座公園,公園內的櫻花早就不再開放,仿若鋼鐵怪獸版的坦克戰車將那些枯樹推倒碾碎。
黑色金屬槍械反射著冷光,被身體強壯、行走間微風呼嘯的黑衣蒙面人緊握在手中,他們面部配戴著最先進的探測裝置,目光專注仔細凝視周圍每一個角落。裝載著機槍的無人機群從他們頭頂飛過,在空中巡邏。
南橋角嶼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價格奢侈的椅子上,咖啡的苦澀味和偶爾吹來的微風,令他感到無比愜意,這時候他跟身後一個身高超過兩米、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說道:“代號‘阿爾卑斯山羊’嗎……被禁止的技術,果然讓人不禁充滿好奇啊。”
他身後的阿爾卑斯山羊一聲不吭,仔細去看的話,他渾身上下連帶著衣服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似乎連他的衣角都不歡迎微風的輕撫。
一輛汽車駛進公園,原主的母親和妹妹被押解過來。
“屜原女士,很抱歉用這種失禮的方式請您過來。”南橋角嶼起身來到桌子另一邊的椅子後方,對原主母親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原諒我無可奈何的粗魯之舉,實在是令郎給我們添了不得了的麻煩,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南橋處長?”原主母親認識眼前這個男人,除了憤怒之外,她更多的還是不解,“我兒子……是指李奧吧,我知道在學校裡做了些違反校規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堂堂警務處長居然有這份閒情逸致來多管我家的閒事!”
芯願小姑娘抱著媽媽的大腿,大眼睛烏黑明亮,這瞅瞅,那瞧瞧,臉上帶著害怕,眼中卻全是好奇,目光最後落在南橋角嶼身上,“叔叔,你綁架我們想要幹什麼呀?而且我媽媽只有我一個小孩,人家是女孩子呦。”
“真讓人吃驚。”南橋角嶼笑道,“沒想到屜原女士還是個狠心的母親,向親兄妹瞞著彼此的存在七八年,這麼殘忍的事情,就算是您的前夫多做不出來吧?”
芯願聽了這話,抓著母親的手期待問道:“媽媽,原來我還有個哥哥嗎?他在哪?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他?他長什麼樣?有我好看嗎?會跟我搶零食吃嗎?待會兒是不是要見到他了,他會給我帶禮物嗎?做哥哥的要給妹妹送生日禮物的吧?他以前都沒送,今天會補回來嗎?真由美天天跟我炫耀她哥哥是棒球隊的,很厲害。我的哥哥也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