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公園。
滿地狼藉早已不見,坦克戰車以及大型武器的殘渣同樣無跡可循,原本荒涼無生機的櫻花樹竟然重新生根發芽,灰白樹幹煥發新的生機。
此時還有一個人呆在這個百人葬身之所,他真名叫樸智建,代號是‘竊鼠’原本是個棒子國人,因為做了些違反犯罪的事情偷渡出國,經過幾番輾轉,成了某恐怖集團中的一員。
從李奧家中逃離之後,他自然是要與大部隊匯合,於是做了一番偽裝後,立馬趕到早就定好的作戰地點,也就是這座櫻花公園,結果如上所述,隊友的毛都沒有見到一根。
“吸溜——”
聳動鼻子,把差點流進嘴巴里的鼻涕吸進鼻腔,可這玩意兒實在不聽話,又被恐懼驅使著從鼻孔流了出來,竊鼠一屁股癱坐在地,雙腿之間浸入了溫暖溼潤:“一、一定是那個女人……不!是那個可怕的惡魔做得!不、不行,我得把這件報告上去,否則組織繼續在這件事裡攪和的話,我最後的容身之所也要沒了!”
略微思索了片刻,既然武器坦克都沒了,通訊裝置肯定也留不下,東京倒是有自家組織的暗哨,自己也有辦法找到他們,可是……
竊鼠焦慮地咬著手指甲,暗忖道:“且不說那個惡魔女人會不會繼續追殺我,出了那麼大的事情,TPC肯定會戒嚴整個東京市,屆時別說向暗哨求助了,恐怕他們會比TPC還要迫切地弄死我……”
“嗡——”
一道摩托引擎聲由遠及近,愣是給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的竊鼠嚇得褲襠更溼了,抖了好一陣,他方才反應過來那不過是摩托引擎聲罷了,那惡魔真要來,肯定用不著這種落後的交通工具。
“阿西吧!定是每個國家的都有的炸街混蛋!”
摩托車引擎聲愈來愈近,竊鼠聽了一會兒,斷定對方是衝著這座公園來的,等他起身再轉身,果然瞧見一人騎著破爛摩托車跑了進來,那駕駛員還留著一個莫西幹頭。
“嘖,這也不是我要找的人啊。北野那傢伙的話果然靠不住。”莫西幹頭瞅了眼竊鼠,不爽地啐了口唾沫,再看到後者溼漉漉的褲襠不由譏諷一笑,“這座公園果然爛到頭了,滿園騷味頂不住。”
莫西幹頭踩了下油門,想著轉身就走,不料油門響了一下後,冰冷冷的槍管就頂住了他的腦袋。
“咕~”莫西幹頭嚥了口口水,雙腿忍不住發抖,“那個……那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他以前跟著某位大哥混的時候,見識過真槍是什麼樣,雖然說過了好幾年他已經有些淡了印象,但腦袋上的槍管簡直就是最好的複習資料。
“你叫什麼名字?”竊鼠聲音冷峻,哪裡像是剛尿過褲子的樣子,“你只有一次回答機會,我非常討厭你們日本人,尤其是你們滿嘴謊言的樣子。”
“新隆泰郎!我叫新隆泰郎!”莫西幹頭哪裡還敢玩花樣,這破地方開槍都不一定有人能聽到,真要聽到槍聲的人,肯定也不會管他。
“好吧,泰郎,你家裡有幾口人?”竊鼠問道。
新隆泰郎擠出一絲諂媚笑容:“跟、跟我家裡人沒關係吧?您有什麼事兒,儘管開口,我自己就能給您辦漂亮嘍。”
“哼,你還挺在乎家裡人。”竊鼠冷笑一聲,接著道,“放心吧,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落腳,再請你幫忙做點事情。如果做好了,錢不是問題,做不好的話,我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可就派上用場了。”
聞聽此言,新隆泰郎都快哭了:“您、您這是在拿家人威脅我嗎?”
“不,我這是在花錢僱傭你替我辦事,這才是重點,威脅什麼的,那不過是當你不小心把事情辦砸了之後的懲罰。”
這不還是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