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說謊!”李奧抓著她的頭髮砸在桌子上,“我到你們店裡不過半個小時,鱷魚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知我的位置,再給你送來錢和毒藥!”
腦袋撞在堅硬桌面上,疼得她腦袋嗡嗡直響,但這也讓她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傢伙可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甚至會繼續暴打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女領班顫抖著說道,“我說實話!其實是今天早上,許多人都收到了你的照片,鱷魚組說只要能拿下你的人頭,就有兩、兩千萬報酬……”
頓了頓,她又趕緊辯解道:“鱷魚組是秋田市規模最大、人員最多的、行事也最兇殘的集團!他們要是知道我發現了你卻沒有行動,絕對不會放過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他們能做得多過分!”
周圍其他食客的反應似乎也在驗證著女領班說的話,李奧微微皺起眉頭,現如今的日本黑社會,幾乎都開始了漂白的道路,有往經濟界滲透的,也有搞房地產的,還有開廣告或者經濟公司的。拍電影、電視劇、開發遊戲,甚至培養女團的都有。
而女領班接下來對鱷魚組的描述,非常直白的闡明瞭這個黑社會是真正的暴力團伙,正常的公司他們也有,不過主要經營業務無不跟黃賭毒聯絡密切。
女領班本人是因為以前的一些賭債才跟鱷魚組打上交道,跟她口中的鮫島關係密切,這個人似乎是鱷魚組中僅次於組長的三個頭目之一。
這次把李奧的照片散發給自己的小弟們,是想將李奧的腦袋當作給組長的誕辰賀禮獻上去,聽女領班說鱷魚組組長可是想要李奧的命,想得不得了呢……
聽完這些,李奧悄悄地用靈力裹著一些有毒的紅酒,旋即右手握拳,狠狠地擊打在女領班身上,與此同時,那些被靈力裹著的紅酒化作針頭粗細,扎破她的面板和血管,潛伏在她血液之中。
女領班捱了這一拳痛得眼睛爆凸,身體彎成蝦米,蜷縮著跪倒在地。
“雖然你是被逼的,但錯誤已經犯下,我打你這一下算是出氣。”李奧淡淡地說道,“你以前幫他們做過什麼事我不知道,也懶得去查。今天你既然給我下藥了,那就是謀殺未遂,我真誠地勸你一句,去自首吧。”
這會兒女領班已經能喘氣了,她捂著肚子蜷縮在地,頭髮擋住了臉,“是是!等我安排好家裡的事情,肯定會去自首的!”誰也沒看見她眼底的怨恨與不屑。
李奧最後瞥了她一眼,便結賬走人了。
他剛走出餐廳大門,馬路上就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如脫韁野馬一般,往他所在的人行道而來!
與此同時,李奧感覺到身後有人使勁兒推了自己一把,只是那人的力氣實在不算什麼,對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背而已。
麵包車的速度很快,但他也能遊刃有餘地躲開,甚至能用一股巧勁讓身後那人撞車上去。只不過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奧瞥到了一對母子正往這邊走。
自己要是躲開了,那母子倆估計會被撞個結實……老實說,面對疾馳而來的車輛,他是有點害怕的,畢竟前世就是被車碾死的,有點心理陰影也很正常。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躲開。
擒龍控鶴功洶湧而出,無形的力量撞上面包車,那車頭頓時塌陷一塊,擋風玻璃直接崩碎,雨點般打在一臉兇狠的駕駛員和副駕臉上。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車裡的兩個甚至還沒感覺到臉皮被割爛的疼痛。
接著就聽到剎車聲響起。
車輪被慣性帶著摩擦了兩步的距離,便被那無形的力量和剎車片給制停了下來。
車裡面兩個人砰的一聲撞著了腦袋,興許是因為早就做好的撞擊的準備,這才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副駕的人疼得眼都沒睜開呢,就口吐芬芳:“你這混蛋腦子裡塞屎了吧!關鍵時刻你特麼剎車幹嘛!”
另一個人捂著腦袋委屈道:“我沒有!誰知道這破車為什麼會自動剎車!”
副駕的人還想再罵兩句,餘光卻瞥見一高大身影擋住了車窗外的光線,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去,下一秒一個拳頭迅速放大,將車窗玻璃鑿了稀碎。
玻璃碎片打在臉上,他才意識到臉上傷口的疼痛,頓時是呲牙咧嘴,火氣上湧,張嘴就想口吐芬芳,豈料又是一拳落在他的臉上,他甚至聽到了自己鼻樑骨折的聲音!
“嗷嗷——”副駕慘叫一聲,雙手捂臉,卻是又把玻璃渣子按進了血肉裡,於是又一次慘嚎起來,“嗷嗷——”
“你們是鱷魚組的人?”李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