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笑!你再笑!我弄死你!”鬼王對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來。
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會大笑!
除非……實在是控制不住。
“哈哈哈……”退了兩步,我淚花都笑出了。
鬼王!
哈哈哈……
這鬼王,這模樣……
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已經快被我給燒成了禿頭,身上的衣服剩下沒多少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雙手雙腳都綁著粗大的鐵鏈。
我能夠看出來,這些又粗又大的鐵鏈可不是凡物,都是特別打造的魂器。
這傢伙,被那麼多的鐵鏈五花大綁著。鐵鏈還連線到了那把椅子下面。
在這些鐵鏈上,還有些流光在來回的流轉。單單就這些流光,一看就不簡單,更別說這些鐵鏈了。
其實吧,這些並不好笑。
好笑的是,這傢伙的模樣。他一臉憤怒,還有些委屈,狼狽之極的叫囂著要宰了我。
我現在徹底明白魯山的意思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封印起來的鬼王而已。我就說嘛,他怎麼就認為我可以解決這樣事。
得!
現在完全清楚了!
一個被封印起來的鬼王,我怕他個毛線啊?
“不準笑!”鬼王見我笑得前仰後合的,再次對我大吼了起來。
“怎麼滴!我……我就笑了!你打我啊!”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意,然後賤兮兮的對他說道。
這傢伙,之前把我嚇得還真是夠嗆。讓我顧忌這兒,顧忌哪兒的。可是讓我優柔寡斷了好久。
再說了,他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是他指揮組織了百鬼夜行。
如果不是陳道爺把我給叫過來,昨天晚上村裡不知道要死幾個人呢。
所以,對待這麼一個鬼王,我根本就不需要和他客氣。
“小崽子,你不要太過分!等我擺脫桎梏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將你抽魂煉髓,讓你生不如死!”鬼王惡狠狠的瞪著我威脅了起來。
“哦?是嗎?”我望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