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查過。”田豐道:“不過現在宋彪也學精了,好像研究過法律會鑽空子了。比如說他的手下在外面惹事時很注意分寸,就是被抓到按法律規定也只能處以拘留的懲罰,到不了上法庭的程度;他的手下對他也忠心,就是被抓後也死咬著不把他供出。因為這些原因就不能把他怎麼樣。”
凌雪沉思了下道:“我覺得這次肖悍的越獄肯定和宋彪有關,不過現在我們還不能驚動他,得密查。田老師,這事你必須得先幫我嚴格保密。”
田豐停了下道:“凌雪,難道你準備一個人辦這個案子,連馮局和胡志生他們都先瞞著嗎?”
凌雪沉聲道:“他們最好也先別告訴,特別是胡志生。我現在是真的一點也信不過他!”
田豐道:“凌雪,但我還是那句話,個人英雄可要不得!刑偵上的事畢竟應該是胡志生和韓猛主管……”
“如果你覺得他們能行還要我回來幹嘛?我可不想再受氣了!”凌雪忍不住氣叫道。
田豐被凌雪懟得臉上也掛不住了,凌雪也覺得自己剛才太過了,又放緩道:“對不起,田老師,剛才我過分了。不過我要說一句,不是我不相信同事,只是這個案子的複雜性你現在應該也能理解,一些線索在確定前最好先別向外擴大太多,胡志生跟我不對付,萬一他……我真的擔心會壞事,真出現這樣的情況繼續追查就更難了。”
田豐停了下,道:“好吧,我可以先不說,但你也要答應我,一旦發現重要危險情況決不許自己獨自行動,一定要及時彙報統一協調……”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見是蕭陽打來的,便開啟擴音和凌雪一起聽著。
那邊蕭陽內疚道:“對不起,田局,這次是我和劉靈錯了,孝村的轄地派出所的同事已去李槐花家看過了,李槐花的老伴陸成已被害了。李槐花的事我剛剛也向馮局和胡局都彙報過了,他們要你和凌雪馬上回來一起進行案情分析。”
凌雪道:“蕭陽,你們目前的調查情況怎麼樣?”
蕭陽道:“還沒什麼進展,我們已一一去找了去過展覽中心的所有人詢問,但還沒什麼發現。李槐花家那裡轄地分局已在查了,不過初步勘察現場也沒留下什麼痕跡線索。”
凌雪道:“那趙詠華被毀容的酸溶液容器你們找到了嗎?”
蕭陽道:“好像還沒,目前技偵處的人還在現場搜查。”
凌雪道:“我建議我們就先在展覽中心的現場開個案情分析會吧,那裡可能還會有發現。”
田豐看了凌雪一眼也對手機道:“我同意,蕭陽,你跟馮局和胡志生說下,待會我們就先在展覽中心碰頭。”
“好。”
結束通話後凌雪道:“我們先去展覽中心吧,我估計那個兇器瓶很可能還在展覽中心那裡某個地方藏著,而且就是昨天被你們疏忽讓趙詠華帶進去的香水瓶。”
田豐道:“行,那我就拭目以待吧。不過凌雪,如果這次胡志生願意讓你參加專案組的話,我覺的你還是……”
“胡志生是不會讓我參加他的專案組的。”凌雪直接道:“你看著吧,案情分析會後他一定會先把我發配去追捕肖悍。不過這樣也好,正好便於我去暗查宋彪。”
田豐停了下嘆道:“好吧,凌雪,我對你就一個要求,不許獨自去冒險。”
凌雪道:“你放心吧。我現在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凌雪和田豐到達展覽中心時,馮藤和胡志生的人還沒到,那裡就技偵處的人還在,不少人已停下歇著了,看他們神情就知沒什麼重要發現。技偵處的王處長看到田豐趕緊迎上來,田豐問道:“這裡已勘查得怎麼樣了?”
王處長面有愧色道:“還沒,警犬隊也來過了,但仍沒什麼發現。”
凌雪什麼也沒問,直接進裡面四處看著,田豐只跟在她旁邊,又道:“凌雪,你真的認為兇器瓶還在這裡,這裡肯定都已搜過了呀。”
凌雪平靜道:“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會把它藏在現場某個讓警方不輕易找得到的地方!”
田豐一愣但沒再說。凌雪繼續摸索著,只見她主要注意綠化叢地帶,突然她看到裡邊有一處下水道井口,馬上笑哼了下。這時大門處又傳來車聲,自是其他人也都趕到了。
眾人過來,馮藤胡志生韓猛於承龍蔣長春洪原還有蕭陽劉靈等人都過來了,胡志生看著凌雪眼神裡滿是嫉恨。田豐問道:“馮局,現在趙詠華情況怎麼樣?”
馮藤搖頭嘆道:“很慘!不僅被毀了容,雙眼也徹底瞎了!她父親已連夜趕來剛把她接走,不過這傷勢就算把世界上最好的醫生請來要想完全復原也很難啊!他們臨走前還給我撂下狠話說不會放過我們!現在我們也沒退路了,這個案子必須儘快破了,現在開案情分析會吧。凌雪,你先說說那個李槐花是怎麼回事?”
凌雪道:“我想先問一個問題,導致趙詠華毀容的酸溶液容器你們已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