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劉兩人這下怔住了,凌雪見他們這樣不免有些失望的搖頭道:“你們倆真是白跟我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們已認定另一個指紋一定是真兇的?”
蕭劉兩人相互看看,接著蕭陽道:“凌局,你的意思是案發時不只有兩個人到過現場?”
凌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場勘查報告上顯示現場有搏鬥痕跡,李晶的身體上也有其他很多傷痕,可為什麼李晶最後是被用布條狀的兇器勒死的?兇手又為什麼要在作案後帶走兇器?”
蕭陽突然恍然道:“我明白了!既然當時李晶已和對方發生了衝突,她一個弱女子是肯定敵不過男子的,對方要掐死她的話根本不需要用兇器,所以李晶的死絕不是臨時衝突造成的,她是被蓄意殺害的,兇手帶走兇器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線索。”
凌雪哼道:“你這才開竅!不錯,我剛看到現場勘查報告和屍檢報告就有這個推斷了。如果李晶真的只是死於臨時意外那這個案子倒也簡單了,但她若是被蓄意謀殺的話,這情況就複雜了。”
劉靈道:“可凌局,我還是覺得這挺懸乎的。案發這段時間竟然會有三個人去過現場,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這真兇真的就是呂偉達的話,他又是什麼動機呢?”
凌雪道:“我的推斷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李晶和往常一樣出去和吳長波幽會。我覺得吳長波的嫌疑首先可以排除,因為無論從那個方面說他都沒有直接殺害李晶的動機。當時他們待了一段時間後吳長波的鄰居打電話找他求他回去治病,吳長波就這樣先離去了,這個時候第二個人進入旅店想對李晶施暴,結果他和李晶發生了廝打,現場第二個人的指紋和搏鬥痕跡應該都是他留下的,結果在搏鬥中李晶被他打昏了,那個人這時也害怕之下先逃走了。再接下來,第三個人悄悄進入了房間,他應該才是真兇,他用了一塊布條狀的東西就這麼直接勒死了此時已毫無抵抗能力的李晶,他應該才是真兇。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另兩個人的身份。”
蕭陽道:“凌局,可我覺得你這推理也有點牽強,如你剛才說的,第二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場對李晶動手?他又是什麼動機?還有那個真兇,如果你認為他就是呂偉達的話呂偉達的動機又是什麼,僅僅因為李晶要和他離婚他就要殺了她?”
凌雪道:“不錯,這裡面還有很多問題要查清楚。但第二個人我認為他應該是個李晶認識的熟人,不會是普通的流竄犯,因為那個服務員雖然在前臺偷懶瞌睡,但如果李晶真的大聲呼叫的話還是會驚動她的,李晶那個時候沒有直接發出大叫聲,很可能他和那個人是認識的。從他在現場留下很多指紋還有他的指紋不在警方的資料庫中這一點看,他應該是個沒有前科的非慣犯。”
劉靈道:“凌局,照你這麼說這李晶的情況還挺複雜的,她在外面還不止吳長波一個男人不成?”
凌雪道:“這個還要再查了。至於那個真兇到底是不是呂偉達也得再細查,但如果真兇真的是呂偉達的話,那這個案子的隱情恐怕就更難說了。呂偉達好歹也是個前途無量的青年專家,如果僅僅只是因為離婚的問題還不至於讓他冒著犧牲自己一切的風險去這麼犯案吧,他這麼精心作案就肯定別有隱情了。”
蕭陽道:“凌局,但就算真兇真的是呂偉達我們要查他恐怕也比登山還難了,我們現在別說是證據,連線索都沒有,呂偉達這樣的人軍區這裡肯定也會偏向的。”
凌雪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最難的,但我想只要我們策略得當就是再狡猾的狐狸也會露出尾巴的。辦案可也急不得!好了,今天已晚了,先好好休息下吧,明天再工作。你們既然來了也體驗下軍營的生活吧。”
凌雪帶著蕭劉兩人來到“海狼”特戰隊的營地,馬大翰等老戰友早已等著了,他們迎上來道:“凌隊,你可回來了,工作都忙完了嗎?”
凌雪半玩笑道:“哪有這麼快?我們已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馬大翰笑道:“那可太好了,我們巴不得你一直留下呢!”
“好了,別貧了!還有吃的嗎?我們可都餓死了!”
“早為你們準備好了,來!”
凌雪又向蕭劉兩人笑道:“你們也來吧,嚐嚐我們海狼特戰隊的美食。”
蕭劉兩人自然很是新奇的跟著凌雪一起去了。只見馬大翰帶著他們來到一處林地旁,一大群士兵們正在露天烤火野餐,劉靈馬上忍不住道:“啊,你們就這麼吃飯,不在食堂吃?”
馬大翰笑道:“我們這裡可講究不得,食堂都是給那些少爺公子準備的,來我們海狼要做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我們一直都是這麼就地吃飯,吃完了馬上投入到訓練中!”
“嘔……”突然一個人的嘔吐聲傳來,過了片刻後只見一個戰士扶著洪原過來了,洪原喘著氣道:“哎喲!我說你們吃的都是什麼啊?”
凌雪笑道:“洪原,這你可丟人了哦,你以前沒進入海狼不是很不服嗎?現在光吃這一關你就過不了還怎麼生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