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流水一般過去,平淡而溫和,雲罄每天重複著一樣的生活,平常直播自己單排和巔峰賽,週六就和他們一起五排,有時也會跟陳晨聊聊天瞭解一下沈孟舟的近況。作為一個粉絲,雲罄覺得自己是相當不稱職的了,做資料、打榜、接機這些一個都做不來,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追追劇和路透,買買周邊而已。
聽陳晨說,最近拍戲直接封閉了,可能以後聊天也很難了。不過經紀人告訴她,官方把KPL的轉播權給她了,還有其他幾個主播。一般來說主播是拿不到官方賽事的轉播權的,如果私自轉播會被平臺封禁,但是他們戰隊由於和官方合作過,所以官方這才會下放轉播權。只是相比於官方解說有推流,雲罄他們轉播就沒有這一部分推流而已,級別會低一些。
像他們這些人氣主播,由於實力都比較強大,一般都是巔峰賽霸榜的存在,在打巔峰賽的時候還會撞到職業或者其他主播,有的時候互相加了好友,再或者因為主播背後的經紀公司和職業也牽扯到同一家公司,所以主播和職業之間很多時候不僅是和平共處,更可以說是互幫互助的存在。
就像雲罄的經紀公司,和GP戰隊的選手都有經紀合約,有的時候也會因為公司的活動而碰面或者合作,本來在遊戲上就都有共同語言,久而久之就熟悉了,年紀也相仿,興趣愛好也相同,有個三四次交集就迅速能打成一片。
雲罄和風汐一起被公司安排著雙排過,後來又線下見過面,一來二去也成了五六分的朋友,後來GP自己的車隊偶爾差人風汐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雲罄,一次直播的時候雲罄笑著調侃說:“我這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畢竟和風汐組隊的人都不是固定的,也許這一次雲罄打中路,下一次就得打輔助或者射手去了,風汐和她熟起來了說話也沒當初那麼拘謹了,直截了當誇她道:“不愧是國服第一全能雲清啊。”
只是這樣能一起玩耍的次數並不多,KPL開賽後,風汐更多的時間都在和隊友們打訓練賽,偽職業車就這麼散了一段時間。
直到某一天晚上,雲罄看了會賽程,發現並沒什麼感興趣的場次,都是排名靠後的隊伍,要麼就是實力懸殊特別大的隊伍,對於這種要麼是菜雞互啄,要麼是一方碾壓另一方的比賽,說實在是沒什麼看頭的,雲罄又並不是哪個隊伍的擁躉,更不存在什麼追星一說。
不看比賽,那必然是巔峰賽沖沖衝了,然而這巔峰賽可沒排位這麼輕鬆,每到巔峰賽的時候,雲罄就很少和彈幕互動了,全部心神都放在遊戲的對抗中了,在艱難翻盤贏下一把遊戲之後,雲罄隨手點開了微信,卻發現陳晨給她發來了訊息:“雲罄我們解放啦!這週末你有時間嗎?”
雲罄瞥了一眼彈幕,發現有彈幕在刷:
“讓我康康!”
“讓我康康!”
……
她毫不留情地開了隱私模式,回道:“有,怎麼了?”
“這週末有我弟弟的比賽,我買了兩張票,你來嗎?”陳晨回的很快。
“KPL的比賽?”
“對!”
“我來。”
結束了短暫的聊天,在後面的巔峰賽裡面,她都在想一件事——陳晨的弟弟居然是職業?是哪個隊裡的?下播後看了一下週末的賽程,只有GP、MG、NHG、LMG這四支隊伍的比賽。這幾支隊伍裡面GP是她最熟悉的隊伍了,其他隊伍裡面也或多或少認識幾個選手,難道……陳晨的弟弟竟然在他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