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這是侮辱人的意思呀!
“寧靜,嘴巴放幹淨點!”五長老勃然大怒。
“反了嗎?”唐離的火氣比他還大,“誰準你直呼門主夫人的名諱!”
唐離算是看明白了,這幫長老們,簡直不把他和寧靜放眼中。
“門主,夫人這是侮辱人!”五長老氣憤地辯解。
一旁,蕭夫人大哭起來,“我的女兒呀!你何苦這麼作踐自己呀!被人欺負成這般,走,娘親陪你一道從這兒跳下去算了!不活了不活了!”
蕭嵐也哭了起來,卻是衝著唐離,“門主,你同我……你可以不承認,可是,你不能任著夫人這般侮辱我!我蕭嵐這輩子就隻有你一個男人,隻有你一個!”
唐離無法接受這個時候,他的注意力都在寧靜身上,臉色鐵青鐵青的。
誰知道,寧靜卻忽然衝到了蕭嵐麵前去,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本夫人撕了你的嘴!我告訴你,唐離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真令人惡心!”
天曉得寧靜的手勁有多大呀,蕭嵐的臉立馬就紅腫了起來。
“我跟你拚了!”蕭嵐終於忍不住了,揚起手來,可是,唐離卻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甩出去。他厲聲,“夠了!”
蕭嵐坐在地上慟哭起來。
“這簡直……簡直是無理取鬧!無理取鬧!”五長老憤怒得指責。
“寧靜,這件事已成事實,就算你不準唐離納妾,你也不能這般侮辱人!”唐子晉訓斥道。
“我沒有侮辱她!”寧靜的語氣非常堅定,雖然接下來的話,並不適合公開說,更不適合在唐子晉和五長老兩個大男人麵前說。可是,事已至此,她也顧不上尷尬不尷尬了。
她說,“唐離喜歡咬人,他一旦動口,留下的印絕對不會這麼淺,沒個五六天印記是淡不下來的!而且,成年男人的牙痕絕對沒那麼小!”
這話一出,全場便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在一旁哭天喊地的蕭夫人也立馬閉了嘴。她朝寧靜看過來,眼底掠過了一絲慌張。要知道,她女兒脖子上那兩個咬痕,是她幫著咬的呀!
誰都沒想到,寧靜居然會注意到這個問題!要知道,那種痕跡,大家都是羞於多看,羞於多提的呀!
唐離也是意外的,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癖好,可是,他倒也沒寧靜那麼清楚,也沒有認真看過蕭嵐脖子上的印記。
“娘,蕭夫人,你們過來,我讓你們看看真正的咬痕是什麼樣子的。”寧靜說著,轉身往屋內走。
唐夫人箭步跟進去,蕭夫人猶豫著,直到見蕭嵐跟進去,她才急急進屋。
一到屋內,寧靜解開了衣領,捋起了袖口。
隻見她玉臂上,玉頸周遭竟都是昨夜纏綿留下的痕跡,在她手臂和鎖骨處各有一個咬痕,咬得特別深,齒印很明顯,幾乎是滲出血的。
為何寧靜可以如此堅定地相信唐離和蕭嵐沒發生過什麼。就是因為蕭嵐脖子上的咬痕。
她太瞭解唐離了,她完全可以肯定那咬痕就是偽造出來的!
若非什麼都沒發生過,又何必偽造,多此一舉呢?
其實,她剛剛就可以說出這個破綻了,但是,她故意不說。
她提出了要驗身,她要賭一把!
如果蕭嵐不敢驗,那就說明心虛。
如果蕭嵐敢驗,那就說明蕭嵐本就並非完璧之身,她不僅僅有理由讓唐離拒絕納妾,還要蕭嵐身敗名裂,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