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非夜以實際行動讓顧七少安分了下來,顧七少悻悻地坐到一旁去,韓芸汐看得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丹爐老人也忍不住嗬嗬出聲,這些天來他越發地覺得顧七少像個孩子。
很快,他們便又開始抓緊時間運功療傷。
前幾日那場過錯,他們並沒有真正追究丹爐老人的過錯,也因此,丹爐老人對他們多了一份”心甘情願”。
他們療傷的時候,丹爐老人便同徐東臨一道煉丹去,雖然他內功一般,可是他的煉丹功法卻是無人能及了。
是夜,待韓芸汐休息之後,龍非夜才離開房間。
丹爐老人為他們和顧七少安排的房間是挨在一起的,龍非夜一出門就看到顧七少盤腿坐在門口,正翻開一本毒經。
龍非夜高高在上俯瞰他,“你做什麼?”
“找地火坤爐,這玩意是煉毒丹的,經籍上一定有記載。”顧七少低聲回答。
龍非夜站了一會兒,竟在顧七少身旁坐下了。顧七少沒理睬他,徑自埋頭在厚厚的毒經中。
可是,過了一會兒,顧七少就抬頭朝龍非夜看去,“有事?”
這家夥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這裡幹嘛呢?
龍非夜沒回答他,一臉緘默,望著丹爐,徐東臨還在上頭努力著。
這家夥沒事的話,坐到他身旁來做什麼?顧七少滿心狐疑,甚至戒備,但是,他還是沒主動問,他又埋頭到毒經裡去。
若是獨處,顧七少和龍非夜算得上是一類人,三天三夜不找人說話都可以。
但是,身旁若是有人,顧七少是不可能耐住性子的,尤其身旁坐著的還是龍非夜。
很快,顧七少就開了口,“龍非夜……”
龍非夜沒搭理他,顧七少等了一會兒,又道,“龍非夜,有個事……”
可惜,龍非夜還是沒搭理他。
此時此刻,房門裡,韓芸汐正背靠著房門坐著,將外頭的動靜聽得頗為清楚。
龍非夜的手臂一離她的腰,她就知道他下榻了。原本是擔心這家夥偷偷上丹爐頂去協助徐東臨,所以她才偷偷跟上來。
然而,發現龍非夜和顧七少都坐在門口,她也就沒做聲了。
偷聽什麼的,韓芸汐不認。她安慰自己,這是偶然聽到而已,於是就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
其實,顧七少也不知道要跟龍非夜說點什麼。
突然說老實話的話,他還是很喜歡跟龍非夜說話的,可是真有機會聊聊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說什麼了。
龍非夜出門來,純粹是在等今晚上會送到的一份密函;之所以會坐在門口,純粹是因為不想影衛過來敲門吵醒了韓芸汐。
他其實早就把顧七少當成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