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他們要行動,也不至於那麼大膽瞞著龍非夜。
“二長老這未免太抬舉唐門了吧?難不成萬商宮的防守如此不堪一擊,讓唐門之人又是殺人,又是劫人的,竟沒人發現?”韓芸汐嘲諷地說。
二長老立馬閉了嘴,三長老卻道,“公主殿下,若是內鬼,這內鬼是何人,劫持靜小姐又為何事?”
這話一出,韓芸汐就驚了,她脫口而出,“程叔!”
程叔?怎麼可能?
眾人正迷茫著,韓芸汐急急道,“大長老,程叔人呢?”
“公主殿下,就算有內鬼也絕不會是程叔。昨兒個咱們回來,程叔半途就走了,他到南邊聘請新的荷官去了。”大長老提醒道。
韓芸汐連連搖頭,暗罵自己太過於大意,也太小看程叔了。韓芸汐焦急之下,差點就把賈戴的事情說出來,幸好她及時停住。
這件事她說不清楚的,如果她能說清楚早就說了。她總不能告訴長老會她和賈戴認識,串通好了反坑程叔一把也坑了萬商宮一把吧?她昨晚上和龍非夜商量這事的時候,也隻是想旁敲側擊地提醒大長老一些而已。
現在,怎麼辦?
“程叔……程叔……”韓芸汐話鋒一轉,說道,“我沒懷疑程叔,我的意思是趕緊把程叔找回來。出了這麼大的事,不管是內鬼還是外敵,都說明萬商宮的防守太薄弱了。賭場那邊的事三長老和四長老多擔著些,讓程叔回來處理這事兒。”
韓芸汐這話說得並不似她平常說話那樣流暢,幸好幾位長老都沒感覺到異樣,畢竟萬商宮出了這事,是大事,緊張也是正常的。
“公主說得極是!來人,趕緊去把程叔找回來,就說這邊出大事了,讓他速回!”大長老立馬吩咐下去。
韓芸汐這才放心一些,她心想,如果程叔沒劫人的話,那她和賈戴的計劃就照常;如果人真的是程叔劫持的,那程叔必有後續行動,如此一來,長老會自會懷疑到他頭上去。
不管劫匪為什麼劫持寧靜和沐靈兒,韓芸汐隻盼著寧靜和肚子裡的孩子平安。
“公主殿下,不如把唐離押過來,試探試探。暴雨梨花針一事,唐門也該給咱們一個交待了!”大長老說道。
韓芸汐都無法想象唐離要知道寧靜失蹤,會不會瘋掉。她該私下去給唐離打個預防針的。可是,這個節骨眼上,她要私下去牢房估計難了,隻能寄希望於唐離不要太衝動。
擔憂和不安都藏在心中,韓芸汐淡淡道,“是該處理了,把人押到議事廳去吧。”
對一切一無所知的唐離,特別乖,特別安分,他由著侍衛五花大綁,一點反抗都沒有。被帶到議事廳之後,他尋了個沒人注意的機會,還衝韓芸汐頑皮地眨了眨眼睛。
前幾日韓芸汐明明覺得唐離弟弟長大了,可是,此時此刻她卻發現他傻得像個孩子。
看著瘦得都快不成樣,還被五花大綁的唐離,韓芸汐的心疼了起來。
寧靜,你在哪裡?你想你的阿離了嗎?
“唐門主,請坐吧。”大長老還是給唐離準備了一把椅子。
唐離雙腿被綁,隻能蹦跳過去,坐下,他冷笑,“嗬嗬,原來你們狄族還有待客之道呀!”
幾個長老正要發怒,大長老一個眼神攔下了,他說,“唐門主,你失蹤這麼些天,唐門也該急了吧。”
“大長老這麼說,敢情是打算放了我?”唐離一臉認真起來,“你們可得把我夫人和我贏的那筆錢都還給我,否則,我是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