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承不是笨蛋,找不著韓芸汐,冷靜下來,勢必會想到龍非夜的。
畢竟,當場有侍衛看到龍非夜也墜下深淵了。
影衛的稟告,讓龍非夜原本溫軟的眸光一下子就冷沉下來,滿滿的不悅。
撇開東西秦的恩怨,寧承撕毀韓芸汐衣裳,窺視韓芸汐胎記一賬,他都還未跟他算呢!
若非忌憚風族的陰謀,估計連韓芸汐都攔不住龍非夜,龍非夜早和寧承單挑了。
這個煩躁的時候,寧承來,絕對是撞槍口上。
“告訴他,西秦公主正在跟本王談判,沒他什麼事!”龍非夜冷冷說。
韓芸汐哭笑不得,卻也沒有阻攔。
剛剛那瞬間,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確實需要和龍非夜好好談一談,她相信龍非夜的影衛團,還是可以攔得住寧承的。
“你笑什麼?”龍非夜不悅地問。
“你不是辦不到嗎?不是要我走嗎?我正好跟寧承走,從此以後,你是東秦太子,我是西秦公主,咱們戰場上再見吧!”
韓芸汐說著,便真起身要走,龍非夜一把將她撈過來,壓在懷中,不由分說便吻下去,確切的說,不是吻,而是啃噬她的唇。
“韓芸汐,我的氣話,你也當真?我的真話,你偏偏忘了!”龍非夜冷笑不已。
真話。
江山不換嗎?
她記得清清楚楚。這是對君亦邪說的。當時,她都還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秦王殿下心悅她這個卑微的韓家女。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我們都隱姓埋名,遠離這一切。”韓芸汐認真說。
“我帶你上天山,現在趕過去,正好能趕在大雪封路之前。再也不下山了。”龍非夜亦是認真的。說著,便拉起韓芸汐要下馬車。
然而,韓芸汐還是攔住了,她知道,他願意,他未必會安心。
正如,她願意,她未必會安心。
他們,要麼不在一起,若在一起,必要瀟瀟灑灑,恩恩愛愛,轟轟烈烈!
韓芸汐拉起龍非夜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夜,我有件事想問你,很重要的事。”
“說。”他沒放手。
“夜,你之前說過當年沙江洪澇,東西秦皇族聯手抗洪,是引起內戰的原因?”韓芸汐認真問。
她真的沒辦法了,沒辦法化解仇恨,隻能從仇恨源頭尋找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