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知不應該,卻又捨不得移開,一而再猶豫。
突然,韓芸汐一腳狠狠衝寧承左腳踩去,與此同時,一枚毒針從她鞋底刺出來,直接刺穿寧承的靴子,刺入他的左腳。
寧承終於回神了,就在韓芸汐另一腳要踩來的時候,他用右腿膝蓋狠狠頂住韓芸汐的膝窩,剎那間,韓芸汐就跪了下去,寧承始終一手捂緊她的嘴,一手縛住她的雙手,跟著她跌跪下去。
韓芸汐拚命掙紮,眼看就要掙脫開寧承的手了,誰知,寧承忽然傾身而來,高大的身軀壓下,逼著她趴下。
“可惡!”韓芸汐在心中早把寧承的祖宗問候了個遍。
她猜得到這家夥要幹什麼,不就是要看她的胎記確定她的身份嗎?狄族和幽族不就是一丘之貉,想借西秦皇族遺孤,挾天子以令諸侯嘛!
韓芸汐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寧承這個混蛋居然壓在她身上,一手捂緊她的嘴,一手按住她被反縛到背後的雙手。
這個姿勢,哪是曖昧,簡直是不堪入目 !
“寧承,你要麼殺了我,否則,今日之仇,我韓芸汐絕對百倍奉還!”韓芸汐在心中暗暗發誓!
韓芸汐也不掙紮了,她等。
寧承兩手不得閑,根本沒辦法撕她的衣服,看她的胎記。她就跟他耗著,等他腳上的毒大爆發,看到時候誰求誰!
那毒名叫燚,一旦中毒便會在短期內如被烈火灼燒,不僅僅會有灼痛感,而且面板出現還會起泡,潰瘍等和被真火灼燒一樣的傷。
如果不及時解毒,寧承就等著當瘸子,這毒能把骨頭都給燒壞掉!經曆了幾番危險,韓芸汐身上的毒針,那可都是劇毒之針。
在毒針入腳的瞬間,寧承就知道自己中毒了,這個毒女人的金針,怎麼可能沒有毒?
真好呀!
他費盡心思找了那麼久的金針,到頭來竟是以這種方式紮入他身體內。
灼燒感越來越真切,可是,他硬生生忽略了,外頭的影衛隨時都有可能發現屋頂的破口,他必須盡快確定韓芸汐的身份。
他低聲,“韓芸汐,我沒有惡意,我隻想看一看你背後的胎記,你若真是西秦皇族之後,便是我狄族之主,我願為今日的冒犯付出該有的代價,任由你處置。我現在放開你,你別說話。你答應了就點頭。”
韓芸汐毫不猶豫點頭,可是寧承才剛剛鬆手,她就要大喊,幸好寧承也知道試探她而已,他的手並沒有放下,及時又捂住了韓芸汐的嘴。
“你不守信用!”寧承指責道。
“跟你講信用?信用能吃嗎”韓芸汐在心裡怒吼。
一旦讓寧承看到她背後的胎記,確定了她西秦皇族的身份,寧承還能放過她?寧承還不得把她押到戰場上去,掛起西秦皇族的軍旗,召集西秦皇族的支持者和龍非夜對抗?
她當然要大喊,即便被衝進來的影衛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也不能讓寧承得逞!
寧承自是不敢再輕易再放開韓芸汐,腳上的疼痛讓他不敢再多耽擱,他心一狠心,低聲,“你既不配合,那得罪了。”
韓芸汐都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寧承就咬住自己的衣袖,狠狠地扯下了一條布條,他手和嘴配合,用那布條纏緊了她的雙手,終於,他空出了一手。
他毫不遲疑地撩起她的衣角,韓芸汐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廉恥,貞節,埋頭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心都快涼透了。
一旦寧承劫持她這個西秦公主,便可將七貴族其他勢力引出來,甚至楚天隱之輩都有可能倒戈龍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