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都揪了起來,死死揪住女子的衣服。
“就這麼想犯賤,是嗎?”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譏諷,簡至把人鄙視到泥土裡去。
然而,女子無所謂,她偏頭看著唐離揪住自己衣服的手,視線往下移去,落在他腹下顯眼的反應上,“彼此,彼此!”
唐離惱羞成怒,放開她的衣服冷不丁掐住了她的脖子,他心中早有殺意。
可是,當他的手觸碰到她冰涼涼的肌膚,他竟渾身顫慄了,熱感一下子從竄上來,燃燒了他全身每一處肌膚,也燃燒了他的理智。
他掐不下去,更放不開,居然貪戀地撫摸起她的玉頸,女子一開始還冷靜著,可是,隨著唐離的手從一步一步撫向領口,她就不淡定了,怕了!
她不自覺地拉住了他的手,攔下。
而她這一舉動也將情不自禁,險些淪陷的唐離拉回理智的邊緣。
唐離被自己剛剛的舉動嚇到了,更加憤怒女子的膽大包天,他急急放開她,怒吼,“不想死就馬上滾!滾!”
他隻回到理智邊緣而已,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那股力量恨不得馬上爆發出來!
這個女人再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來。
誰知道,那個女人不僅僅不走,反倒投懷送抱,猛地貼上來,緊緊地抱住他。
唐離想推開她,卻不受控製地將她狠狠推抵石壁,他迫不及待地貼了過去,將她困在石壁與他身體之間。
“女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怒聲質問,看似理智,身體卻不自覺靠近著她,貼得緊緊的。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女子看似淡定,其實心多少是亂的,此時此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男人那蹭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隻覺得自己有些忍不住,卻不知道忍不住什麼,覺得自己似乎在渴望一些什麼,卻也說不清楚。
總之,她不舒服,又不是難受。
她向來遵循自己的心,想什麼做什麼。本就鐵了心要這個男人,她也就豁出去一切,遵循了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大膽地摟住了他的腰。
唐離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有這種舉動,“你……該死!”
他想拉開她,可是,當他拉住她的手,冰涼的觸碰就像是他渴望已久的良藥,他控製不了自己,沿著她寬敞的袖口一路尋找慰藉。
她越發貼近……就這樣,天雷勾動了地火。
皆是不經人事之人,遵從著最原始的渴望,笨拙生澀,卻又熱情激烈。
這一夜,過得特別快。
當翌日的陽光照射過來,唐離緩緩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衣無寸縷,又見身旁趴著一個女子,同樣是這個情況。
他驚呆了,昨夜的一幕一幕全湧入腦海,他隻是中了藥而已,並沒有失憶,昨夜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給……給……下藥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他唐離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還有什麼顏麵活著?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