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藥鬼穀的人找不到顧七少!
結果,不到三日,第二日晚上,顧七少就風塵僕僕地站在韓芸汐麵前了。
“毒丫頭,你跟沐靈兒說什麼了?”顧七少劈頭就問,十分緊張。
“你沒收到我的信嗎?”韓芸汐壓著怒火,耐心問。
“沒?你找我幹嘛?”
顧七少這些日子都盯著憐心夫人,謀劃著一件大事呢,確實沒收到信。知道他不是故意不回信,韓芸汐的火氣就沒了。
她沉重地將顧北月的事情說出來,誰知道話還未說完呢,顧七少冷笑起來,“嗬嗬,我當什麼天大的事,不就廢了一腿,又死不了,你管他那麼多作甚?我之前都被射成刺蝟了,也沒見你這麼著急。”
一聽這話,韓芸汐的臉就陰了,不必她多說,顧七少先投降,“好了好了,生筋之藥我這兒沒有,你找藥王那老家夥問問,估計會有。”
“當真!”韓芸汐大喜。
她猜得沒錯,既然筋可縫,那就必定後有類似縫筋之效的奇藥!
顧七少偏頭看來,嗬嗬道,“估計會有,沒有也有可能。”
韓芸汐這顆心就像是坐雲霄飛車,忽上忽下的,她白了顧七少一眼,懶得多廢話,轉身就走。
顧七少立馬追過來,八卦地問,“龍非夜呢?”
韓芸汐不回答,她想,她還是直接去藥王老人好了,要不遲早會被顧七少氣死的。
顧七少追著她後頭,問,“毒丫頭,你要去哪呢?”
“毒丫頭,這麼久不見,想七哥哥我了沒?”
“毒丫頭,你什麼也沒和沐靈兒說吧?”
他一邊追著韓芸汐的腳步,一邊詢問,腳、嘴沒閑著,手也沒閑著,他從袖中掏出了一根非常迷你的人參來,“毒丫頭給你補身子的。”
這迷你人參不是別的,正是天寧的至寶,當年天徽皇帝西逃,帶走的唯一珍寶就是這根迷你小人參。
他可是費了不少勁才找出來,偷走的。
可惜,韓芸汐疾步往前走,沒理睬他的“不正經”。
顧七少悻悻地聳了聳肩,收起人參繼續跟著她走,沒多久,他便問,“毒丫頭,龍非夜沒宰了顧北月嗎?”
瞭解龍非夜醋勁的可不止韓芸汐一個人,顧七少是深有體會的第二個。
這下,韓芸汐戛然止步了。
“你……”
她的話還未說出來,顧七少便搶先,他忽然就收起嬉皮笑臉,變得好認真好認真,絕美的臉上隱約透出了憂傷來,他看著她,低聲道,“毒丫頭,除了龍非夜,七哥哥捨不得再看你對別的男人好了。”
龍非夜是她的夫君,是先於他遇到她的男人,亦是她心頭上唯一的男人,所以,他無可奈何。而其他人,不管是誰,他都會吃味。
毒丫頭,除了龍非夜,她可不可以隻著急七哥哥一人呢?
韓芸汐忽然取出一根金針來,還帶了羊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