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醋意,什麼質問,什麼玩笑,什麼認真全都融化在二人輾轉反側的唇齒中。
有時候,他會漸漸溫柔。可是,這一回明顯不是。
這一回他漸漸的激烈,像是洪水猛獸,洶湧而來。
激烈中,他允許她片刻的喘息,隨即又是新一輪洶湧。
也不知道激烈了多少回,他終是心滿意足地放開她,讓她重新靠在他胸膛上。
她大口喘息,真真快喘不過氣了。
每每被欺負得不要不要的時候,都會警告自己沒有下回了,這個男人挑釁不得的,可是,時間久了,她就會忘記,就會自食惡果。
其實,她的呼吸很急促,但是,都沒有他的心跳來得急促。靠在他胸膛上,她明顯聽得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休息了許久,他才出聲,聲音還是那麼冷,“嚐到了嗎?”
“什麼?”她隨口答。
他又一次蹙眉,又一次撅起她的下巴,逼她看他,挑眉而問,“酸嗎?還想嚐嗎?”
所以,他剛剛是讓她嚐味道了?
她終於明白過來,本就發燙地臉像是燒了起來,一把開啟他的手,別過頭去不看他。
這個家夥怎麼可以這麼一本正經地問出如此無恥的話呢?
悶騷!
她在心裡送了他兩個字。
這,算不算是降服這個女人呢?
每每吻得她渾身無力,癱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總會這麼想。
或許是因為隱瞞太多,或許是因為還無法給予更多,所以,即便擁著這個女人,他對她依舊有種距離感。
韓芸汐,如果真的有一百步的話?本王還要走幾步?
兩人都沒再說話,看似沉默,實則溫馨。
寂靜的屋室裡,兩人相擁,彼此沉靜,歲月像是在這裡從此靜好了。
調戲也好,壞也好。
對於他們彼此,再調戲,再壞,心底都是默許的呀!